趙泰豐麵色也是變幻不定,內心驚怒交加,他同樣沒想到江天諭已經重新加入江家族譜,成了江家嫡係族人。
這個身份可比鐵匠鋪大師傅要高貴得多。
畢竟那可是江家嫡係啊!
而江家乃是石塘城最頂尖的大族勢力之一,另外誰不知道石塘城江家還隻是江家的其中一脈,真正的本族江家更是整個朝天府最上層的大族存在。
這樣的江家,誰願意得罪?
在江家嫡係族人這個身份麵前,他所謂的鐵匠鋪老資格、老前輩都是笑話,開玩笑,這個鐵匠鋪可就是人家江家的產業。
你踏馬一個外人竟然敢跟老板談資曆談輩分?
但趙泰豐還是不甘心,江天諭即便成了江家嫡係又如何,他自己背後也不是沒有靠山,二掌櫃可是力挺他爭奪庫房管事的位置。
而二掌櫃背後傳聞可是江家的大長老。
有著江家大長老撐腰,他還怕區區一個江天諭?
趙泰豐想到這裡,不安的心漸漸平複,他深吸口氣冷眼盯著江天諭,對自己徒弟招了招手,冷聲道:“好得很,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走。”
趙泰豐沒有選擇強行動手,畢竟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可能殺了江天諭或是廢了他。
先不說能不能做到,即便能,那做了之後他也得死。
所以,隻能從長計議。
趙泰豐帶人離開,江天諭沒有強留。
不過他已經成功進入江天諭的視野,他第一目標依然還是自己那位已經離開鐵匠鋪的大師兄喬虎銅,而今,第二目標則是趙泰豐。
畢竟這老東西既然選擇成了彆人的棋子,那就得要有被人打死的自覺,怨不得人。
‘還有二掌櫃潘觀權、護衛首領龐海’
江天諭思忖。
夜色漸深漸濃,吃飽喝足後,李欣彤拿來滿滿一碗藥液遞給他柔聲道:“師父,該喝藥了。”
江天諭:“”
這句話聽著有點不對勁啊。
他搖搖頭把腦海裡荒唐的念頭甩走,接過瓷碗把藥劑一喝而儘。
炙熱的藥力在體內發酵席卷全身,漸漸江天諭感覺自己身體都在發燙,單身幾十年的寶貝都有了反應。
不過他反應同樣不慢,站了起來拿起雷音重錘,來到一旁空地開始修煉亂披風煉體錘法以及魔鱷天蛟百形圖武學。
看著江天諭修煉,高青牛、李欣彤兩人欣喜,連忙跟著一起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