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蝸牛實力不弱,速度更是奇快無比,所以江天諭並不怎麼擔憂它的安危,隻是吩咐道:“你自己在家小心點,如果有什麼意外那就果斷躲起來,躲不了那就跑,去鐵匠鋪找我。”
“放心,你們這城裡的人還沒人能抓到我。”金色蝸牛說著,已經衝進藥材箱子裡,開始吞食藥材。
江天諭也不管他,回到鐵匠鋪去,安心鍛造自己的二階兵刃。
隻是這天夜裡,深夜。
外城某處院子。
喬虎銅剛剛從虞氏鐵匠鋪忙完回到家裡,他洗漱一番,換上一件睡衣進入房間,正想要摸上床去找自己的小嬌妻溫存一番。
可哪曾想,剛剛接近大床,他就嗅到了一絲絲血腥氣味從床上傳來。
喬虎銅臉色霍然一變,猛然間驚喝一聲道:“誰!”
這時,一旁桌子上的油燈被點燃,露出一道之前隱藏在黑暗之中的身影。
看到這人,喬虎銅麵色微變,既是意外又是驚怒,大聲喝道:“師父——不,應該說是李鴆鶴!”
他猛然間衝向大床,掀開窗簾一看。
入目所見令喬虎銅麵容憤怒至極,麵色都多了幾分扭曲。
隻見他那小嬌妻躺在床上,身上雖然沒有傷痕,但她那原本嫵媚精致,猶如一個小狐狸般的麵容連帶著腦袋,竟然都成了肉餅。
就像是被一柄重錘生生錘爆了一樣。
好狠的心!
他這小嬌妻才二十歲,長得像個狐狸一樣嫵媚動人,是個美人。
可那老東西竟然不管不顧,把她頭都給捶爛!
“……”
“呼呼呼——”喬虎銅閉上雙眸呼吸急促,身體一個踉蹌往後退去,內心的憤怒以及殺意讓他腦袋似乎都有一絲絲缺氧眩暈。
“啊啊啊!”
片刻後,喬虎銅悲憤大叫,猛然間轉身看向李鴆鶴。
喬虎銅兩眼冒著血絲,怒喝道:“李鴆鶴,你這是想要做什麼?真以為你我曾是師徒,就可以為所欲為?”
“殺我嬌妻,你是覺得我不會殺你嗎!?”
李鴆鶴卻無視了他的怒喝,緩緩站了起來,手裡拿起旁邊擺放著的一件錘兵,陰冷目光落在喬虎銅身上。
“我是江氏鐵匠鋪的匠師,是替江家培養的你,你可以選擇離開石塘城謀生,誰都管不了你,也不枉你我師徒一場。”
“可你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背叛江家,背叛為師,加入虞家,還替虞家組建鐵匠鋪,為虞家鐵匠鋪賣命反過來對付江家,對付江氏鐵匠鋪,對付我。”
“那麼,這就由不得你——今天,我要親手清理門戶。”
喬虎銅聽著李鴆鶴說這些,臉色變幻。
但他隨後卻是仰頭大笑,語氣裡既是有著一絲絲癲狂、憤怒,也有一絲絲不屑譏諷道:“哈哈哈,真是笑話!”
“就憑你?我喬虎銅雖然隻是離開江氏鐵匠鋪沒多久,但也不再是以前的喬虎銅。”
“老東西,承蒙小姐看重賜予大藥,老子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煉體境九重!”
“你拿什麼來殺我?拿頭嗎?”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