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賀不凡打頭陣,身後火萌兒隔著一段距離悄然跟著,朝著鐵匠鋪後院大掌櫃那院子潛伏過去。
而在院牆上,賀不凡鬼鬼祟祟露出小半個腦袋打量著這個院子,卻眉頭輕皺,沒有發現有什麼動靜,又看了眼天色,也沒有多晚啊。
從他們剛剛查探的消息來看,那位‘親傳弟子師兄’可就住在這裡,難道這麼早就睡了?
還是說自己多心了。
畢竟一個五十歲的‘親傳’
想到這個信息,賀不凡嘴角抽搐幾下,覺得有點蛋疼,自己比那位年輕那麼多,天賦自覺也不差。
怎麼殿主就沒看上自己,還經常覺得自己很廢呢?
又小心翼翼等待窺探了許久,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的賀不凡終於按耐不住,以極其微弱的動靜翻過院牆落在院子之中。
落在院子裡片刻,賀不凡正要朝著外麵師妹揮手招呼她進來的時候,他身後黑暗之中驟然間爆發出一股恐怖凶威,猶如一頭神象揚起前蹄踐踏天地。
賀不凡臉色劇變,想要猛地往前撲倒躲避,可卻已經來不及。
身後一柄重錘轟爆空氣,猶如一頭神象般狠狠踐踏在他後背上:“砰!”
“噗嗤!”
賀不凡被一錘捶的橫飛出去十幾米遠,砸在了院子另一堵牆上,將其撞塌,口中一口口血噴出,眼睛瞪大,滿臉都是痛苦的神色,身體躺在廢墟裡痛得不斷痙攣,蜷縮在一塊,慘叫都叫不出來。
外麵。
火萌兒察覺到這動靜臉色頓變,卻並沒有拋棄自己師兄獨自逃離,反而立即翻越院牆,手中劍刃出鞘猶如天降流火一般朝著江天諭斬去。
可惜這一劍斬下,卻被江天諭橫起百玄煉火錘輕而易舉抵擋。
相反火萌兒自己虎口被那兩股力量之間的硬撼震得生痛,接連後退。
她這一退就飛速來到賀不凡不遠處,急聲道:“師兄,你怎麼樣了?”
賀不凡緩了許久,才抽吸著涼氣強忍著身體被錘的痛楚,麵目猙獰扭曲小聲道:“還行,死不掉。”
火萌兒:“”
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笑?看來是真死不掉。
這時江天諭高大魁梧的身影從院牆底下的黑暗中走出,提著百玄煉火錘,眸光森寒盯著兩人片刻,道:“夜闖私宅,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那可就彆怪江某不留情麵,把你們徹底留下。”
感受到江天諭身上那股恐怖的凶威壓迫,火萌兒臉色一變。
這股凶威有點特殊,並非是麵對武道四境辟脈境的那種壓迫感。
反倒更像是源自於生命層次的壓迫。
再看這位所謂殿主新收下的‘親傳師兄’修為怎麼可能?才武道一境煉體境?
這就讓火萌兒有點懵逼,難以置信。
他們可是從青羽峰那群人嘴裡知曉,這位連輕而易舉擊敗那群青羽峰武道三境的內門弟子,這實力絕對不簡單,肯定不是煉體境。
更彆說剛剛,師兄賀不凡也被他偷襲一錘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