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七伏龍出迎。
一番客套後,眾人於大殿內布滿美味佳肴以及美酒的桌子旁坐下。
在七伏龍一番請酒下,眾人互相敬了一杯酒。
而在放下酒杯後,付塵驍便率先看向七伏龍以及江天諭道:“七殿主,天諭,離元真宗以及海嶽天朝異動的消息你們應該已經知曉?”
“可有商量了應對之策?”
棠鼎升看了付塵驍一眼,心裡暗道:“看來老付還真是想要成為這小家夥的護道者啊。”
不然也不至於直接引題。
不然就像目前龍虎天宗與他第一次接觸,是不太應該談什麼正事。
畢竟他對龍虎天宗真就隻是僅限於情報的了解。
總得要先熟悉熟悉再作定論。
但很顯然付塵驍已經等不及。
或者說,付塵驍知道龍虎天宗等不及。
所以他直接充當中間人,開門見山直接問。
江天諭沉吟一番,道:“多虧了聖寶商盟的情報,他們的異動我們的確知曉,也商議了一番。”
“單純目前龍虎天宗的勢力而言,的確是無法與離元真宗或是海嶽天朝任一勢力一戰。”
“但這也並不代表著我們就懼怕他們。”
“畢竟我龍虎天宗與他們之間的恩怨,都是他們挑釁在先,我們反擊在後。”
“如果他們願意賠禮道歉,那這件事情可以到此為止。”
“但如果他們欺人太甚,那我龍虎天宗也不好惹。”
坐在棠鼎升旁邊的中年男子,也就是棠家老三棠白河聞言忍不住道:“你底氣在哪?從我知道的情報來看,你們龍虎天宗即便再壯大十倍,強十倍,也比不過一個離元真宗,更彆說是海嶽天朝。”
“他們想要滅了你們龍虎天宗,那是揮手間的事情。”
“你如此執拗,就不怕因為自己的自負自大,連累自己的宗門師兄弟以及長輩因此隕落?”
“你難道就忍心如此?”
江天諭緩緩道:“且不說他們是不是真的敢動手,哪怕動手,我也能讓他們付出難以接受的代價。”
“再則——”
他眸光平靜看著棠白河道:“我如今雖然是無法奈何得了離元真宗、海嶽天朝,但不代表以後不能。”
“他們真要那樣做,那就要做好以後被我報複,滿門陪葬的準備。”
棠白河眉頭再皺,道:“要是你也死了呢。”
江天諭隻是一笑沒有回應。
付塵驍輕輕搖頭低聲道:“旁邊那玄天聖宗遺址他可以進去,而這玄天聖宗遺址的玄陣,依然還頗為玄妙,我也看不透,依我看,離元真宗和海嶽天朝怕是破不了這遺址玄陣。”
“再加上這試煉遺址裡麵單獨的試煉之地,他進去之後,還真不一定就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