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天諭走出碑林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另外九人,隻有方青悼依然還站在這裡。
看到江天諭出現,方青悼迎上前去嗬嗬笑道:“三天時間才出來,看來江小友收獲頗豐啊。”
江天諭卻苦笑搖頭道:“三天時間太短,至今晚輩都沒想明白那痕跡是什麼意思。”
“以至於至今毫無收獲。”
他看向方青悼希翼道:“前輩,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去挑一個簡單點的武道石碑感悟一門武學?”
“毫無收獲?真的?”方青悼看著江天諭這懊悔的模樣眉頭輕皺,思索半晌後搖頭道:“那可不行,進入碑林的機會隻有一次,能否有收獲,又有何收獲皆有緣法。”
江天諭滿臉懊悔以及遺憾告辭離去。
方青悼又道:“半月後前來聖門彙合,隨老夫前往葬龍淵參與真正的聖戰。”
在江天諭離開不久,一名白發蒼蒼的老嫗出現在方青悼身旁,看著江天諭離開的背影道:“你覺得,他有收獲嗎?”
方青悼一手撫摸了片刻自己的白須,神色平靜道:“有沒有收獲,以後便知。”
沒有收獲,那一切如故。
可要是真有收獲,他就不信那小家夥能藏住。
在江天諭進入碑林感悟武學之時。
外麵。
辰家、宮家、瀧家、蕭家以及鎮碑門、星海學宮等除了拜月聖門、問天閣外的拜月聖城超凡勢力齊聚一堂。
傷勢稍稍恢複的蕭家六公子蕭星軼以及瀧二公子瀧霆川也出現在此。
不少人目光都落在瀧霆川身上。
蕭星軼傷勢最重,被江天諭一腳踹在臉上,鼻梁骨都被踹的粉碎塌了下去,雖然如今稍稍恢複一些,但依然有點毀容。
此刻他麵色陰沉至極,眼中殺意仿佛能滴水般看著瀧霆川道:“那江天諭,瀧老二你最熟悉吧。”
“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成了這樣。”
“這事情,你瀧家不該給我一個交代麼?”
瀧霆川眉頭輕皺,看著眾人道:“那人名為江天諭,出身於偏遠地域一方名為龍虎天宗的小勢力,年五十一歲。”
“本來以為他隻是一個隨手就能拿捏的螻蟻,哪曾想,卻是被鷹啄了眼。”
“此人天賦、實力實在詭異,據我所知,此人半年多前還隻能與武道七境、八境一戰,一位武道八境、九境的人,都能給那龍虎天宗帶來滅門之災。”
“可短短時間內,他實力卻變化如此,連我以及星軼兄都著了道。”
又把瀧家知曉的一些信息、情報分享出去。
辰家一位男子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平靜道:“這裡是拜月聖城,有著我們自己的規矩。”
“任何人來了這裡,都得要遵守,問天閣也不例外。”
“所以.......”
男子抬頭看向瀧霆川道:“瀧老六,你去一趟問天閣,把這事情與問天閣說清楚。”
“另外,再找人告訴那江什麼,如果他不守規矩,那就——”
“後果自負。”
蓋棺定論,一眾拜月聖城的超凡勢力仿佛有了共識,不再談論這個小事,開始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在他們眼裡,江天諭還隻是一隻隨手就能捏死的螞蟻。
能讓他們這麼多勢力齊聚一堂,已經是拜月聖城多年來第一次。
......
問天閣。
江天諭回到這裡,百裡崆依然在一樓大堂,守著偌大的問天閣,招待往來的客人,多年如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