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化後的易家家主,那一身魔威之恐怖,即便是易家老祖宗的老嫗都感到頭皮發麻,在易家家主動手的一刻就更是手腳發涼,心神被震懾反應都慢了一拍。
如果是對她動手,或許隻需一招她不死也得遭受重創,失去戰力。
可現在。
她孫兒隻是在眼前這小輩揮手間,便被磨滅鎮殺!
灰飛煙滅,連一具全屍都沒有。
江天諭收回自身的力量氣息,神色漠然掃視著易家眾人,道:“要不是你易家隻有他一人身懷魔道氣息,那今日就是易家滅族之時。”
“再有膽敢涉足魔道者,殺無赦。”
說完,他看了眼易問道,眸光無比冰冷。
“好自為之吧。”
嗖!
江天諭回到虛天船,直接操縱著虛天船離去。
金獅聖城沉寂許久,才傳出陣陣驚天喧嘩,無數人震撼驚駭。
今日親眼所見的事情,是他們以前從沒見過、聽過的見聞。
而城中。
一處問天閣內,這座聖城的問天閣分閣閣主以及幾位弟子看完這一切,沉寂無言。
良久後,這分閣閣主才有些不可思議地呢喃著:“這位怎麼知道易家家主是魔?”他在金獅聖城待了這麼多年,見了易家家主這麼多次,可都沒有發現啊。
最重要的是,金獅聖城的人不認識江天諭真正的身份,可是他知道啊。
他們問天閣當今閣主的夫君!
據聞閣主還是因為有著他的支持,才能成功得到諸多閣老支持,成功登上閣主之位。
而這位另一個身份就更是駭人聽聞——
人族三大頂尖勢力之一的人族鎮世神殿鎮守使!
琢磨片刻。
這位分閣閣主一手撫摸著自己下巴長長的白須呢喃道:“難道,現在人族鎮世神殿的鎮守使連魔道也要管?也要殺?”
易家。
易問道撲通一下,朝著自己父親隕落的地方跪下,無聲哭泣。
老嫗等一些易家高層同樣眼睛微紅,泛著淚光。
隻是老嫗還算清醒,神色冷然冰冷下令道:“即日起,逐出易家族譜,害死我易家家主的人是魔道,我易家從今往後,與魔道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一些易家族老欲言又止,家主已經隕落了啊。
一切都已經煙消雲散。
這麼做,會不會太絕情了些。
但想到江天諭臨走前留下的話語,以及家主在對方揮手間便隕落身死的事情,他們還是把話給咽了回去。
時間一晃間,又三天時間過去。
還是熟悉的葬龍淵遺址。
隻不過這一次並非是之前江天諭去過的葬龍淵位置,而是在另一邊的邊緣地帶。
大地底下,一座隱秘玄陣籠罩著一方龐大的地下洞窟形成一方秘境。
五尊臉上戴著不同麵具的身影各自盤坐一方,沉默寡言。
直至上首位置的那人聲音沙啞道:“都開口說說吧,那江天諭如今正在龍象聖域大開殺戒,似乎很清楚吾等魔道的位置,甚至很有可能不久後,他就能找到這裡來。”
“是戰,還是逃,都說說吧。”
一位頭戴青銅麵具的身影聲音幽冷空洞:“從那問天閣傳回來的消息足夠清楚,這江天諭已經成了人族鎮世神殿的鎮守使,更促使問天閣勢力重整,與問天閣天驕君仙依成親,成了問天閣閣主的夫君。”
“再從這些日子外麵的損失來看,這江天諭實力應該在聖人境左右間。”
“但與他同行的人,卻全都是人族鎮世神殿的鎮守使,還是源自於九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