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金煌一脈開始暗中活動。
先是有些弟子在神星內散布言論,說江天諭來路不正,可能與魔族有關。
接著又有執事無意間透露,神殿高層對江天諭的收獲很是關注,可能會進行審查。
這些言論起初並未引起太大波瀾,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有了擴散的趨勢。
尤其是一些對陸薪火一脈本就心存偏見的人,更是借題發揮,說什麼叛徒一脈果然賊心不死、那些寶物說不定就是魔族給的報酬之類的話。
陸薪火自然也聽到了這些風聲。
她起初並不在意。
這些年來,類似的汙蔑她聽得多了。
師父當年蒙冤,連帶她這一脈都備受打壓,這種程度的流言蜚語,她早已習慣。
但很快,她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
先是有些執事以安全檢查為由,要求查看火煉峰的陣法禁製,被她嚴詞拒絕。
接著又有弟子路過時,不小心觸動了江天諭閉關洞府的防護陣法。
雖然被她及時發現並驅離,但明顯是故意的試探。
更讓她惱火的是,金煌大帝的二弟子黑煞尊者,竟然親自上門。
“陸師妹,彆來無恙。”黑煞尊者站在洞府外,皮笑肉不笑。
陸薪火冷冷看著他“黑煞師兄有何貴乾?”
“也沒什麼事。”黑煞尊者故作輕鬆道,“就是聽說江師弟在雷獸沼澤得了些機緣,師尊很是好奇,想借來看看。
不知陸師妹能否行個方便?”
借來看看?
陸薪火心中冷笑。
這話說得輕巧,真借出去了,還能要得回來?
“師弟正在閉關,不便打擾。”
她直接拒絕,“至於那些機緣,是師弟拚命所得,與旁人無關。金煌長老若是好奇,等師弟出關後,可以親自來問。”
黑煞尊者臉色一沉“陸師妹,你可要想清楚了。
師尊親自開口,那是給你麵子。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怎麼?”陸薪火眼神一冷,“黑煞師兄是要強搶不成?”
“強搶談不上。”
黑煞尊者陰笑道,“但神殿有規定,弟子所得若涉及重大,神殿有權進行審查。
江師弟的那些寶物,價值太大,來曆也存疑。
為了神殿的安全著想,暫時交由神殿保管,也是合情合理吧?”
“存疑?”陸薪火怒極反笑,“黑煞師兄是說,我師弟與魔族勾結?”
“我可沒這麼說。”
黑煞尊者攤手,“但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陸師妹,你說呢?”
陸薪火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笑了。
“好,很好。”
她點頭,“既然黑煞師兄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把話放在這裡——我師弟的東西,誰也彆想動。
想拿,可以,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黑煞尊者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沒想到陸薪火如此強硬,連金煌大帝的麵子都不給。
“陸薪火,你可彆後悔。”他丟下一句狠話,轉身離去。
看著黑煞尊者的背影,陸薪火臉上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她知道,麻煩來了。
金煌大帝一脈,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接下來的日子,壓力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