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繚亂間,她隻覺得電梯口的迎賓小姐有些眼熟,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二閨女林彩霞。
也不知道彩霞用了什麼法子,竟然真的進了亞細亞。
彆說,彩霞個子高挑,五官精致,雖說皮膚略黑一些,上了妝就完全看不出來了。
而經過培訓的彩霞,穿上亞細亞小姐的製服往那一站,一點不比那些城裡姑娘差……
那次,阮小玉沒有罵她。
畢竟能在人氣超高的亞細亞工作,可是很有麵子的事情。
阮小玉恍惚記得,彩霞上次回來的時候,還說她可能要升職,怎麼突然就辭工了?
不會是被什麼人騙了吧?
想到這裡,阮小玉越走越急,腳下踉蹌了一下。
彩衣趕緊上來扶住她。
“媽,你彆急了,我二姐就這脾氣,誰說也沒用,她隻聽自己的,隨她去吧。”
“隨她去?隨她的心意,她能上天!對了,她電話裡還說了啥?她不是還不死心,要去南方打工吧?”
“這個,我也不知道……”
“這不知道,那不知道,接個電話啥也聽不明白,要你有啥用!”
阮小玉不滿的瞪了老三一眼,煩躁的甩開她的手。
彩衣嚇得不敢再跟著,呆呆的站在原地。
石榴跟了上來,安慰的拉了拉三姐的手。
姐妹倆無奈的相視一笑,這才一起朝家走去。
——
阮小玉推開院門,男人林成靜正在屋簷下紮笤帚。
牆上掛著兩把紮好的笤帚,地上散穗的高粱糜子已所剩無幾,他手裡的笤帚剛剛完工,正在用刮板去掉糜殼。
散落一地的糜殼,讓愛乾淨的阮小玉很是反感。
“天天像個死人一樣,就知道憋在屋裡,林子都被人占了,也不去瞧一眼。”
林成靜沒有說話,隻是往旁邊挪了挪,手裡的刮板片刻不停。
阮小玉怒了,一腳將那些高粱糜子踢出老遠。
“你是天聾還是地啞,啊?十錐子都紮不出個屁來!老二打電話要辭工,你怎麼不勸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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