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賴在這裡坐什麼?這是我裴家的店,是裴家的生意!你把鑰匙給我,以後你不要來了!”
彩衣含著淚,也不說話,徑直走向垃圾桶。
彩衣的不理不睬,讓李淑珍的火氣越來越大。
她最討厭自己說話的時候彆人不理她,裴大山和兒子就經常這樣對她。
於是,她上去一把扯住了彩衣,問她要鑰匙。
院子裡有積日不化的冰層,滑溜溜的,平時路過都要小心翼翼,她這一拉,直接把兩人都滑倒了。
錄像帶散落一地,彩衣痛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摔倒的瞬間,她似乎聽到肚子裡咯噔一聲,像是什麼東西斷了。
李淑珍很快就爬起來了,還在罵罵咧咧的要鑰匙。
彩衣強忍痛站了起來,回到前台摸出鑰匙,遞給了李淑珍。
“這是鑰匙,這個是錄像廳的,這個是遊戲廳的。”
然後,彩衣又拿出一個盒子,裡麵裝著幾遝整整齊齊的零錢。
“這是錄像廳這些日子的收入,不多,都在這兒了。”
彩衣說完,拿起了自己的大襖和圍巾,環顧了一圈錄像廳,徑直走了出去。
看著彩衣決絕離開的背影,看著手裡的鑰匙和錢,李淑珍忽然有些後悔。
原本隻是逞一時口舌之快,沒想到彩衣真的乖乖的把鑰匙和錢都交了出來。
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做的過分了……
她想追出去,但又覺得麵子上下不來。
罷了,走了也好,也許人家早就嫌棄自己兒子了,早就想脫身了。
——
離開錄像廳,彩衣打了個冷顫。
好冷,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覺得冬天竟如此寒冷。
該往哪裡去?
很久沒回家了,這個時候她有些想回家,但想到風流的母親和軟弱的父親,她就覺得窒息,甚至惡心。
她不明白,母親為什麼還會和裴大山糾纏在一起,難道她絲毫沒有考慮過女兒的顏麵嗎?
有家不能回,彩衣隻覺得走投無路。
肚子一陣一陣的隱痛傳來,一股濕熱順著腿根流下,很快變得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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