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狀態不錯!
視線下移,目光落在自己身體的緊實輪廓上。他下意識地曲起手臂,握緊拳頭,肱二頭肌微微隆起。
手指順著胸腹的線條滑過,欣賞著鍛煉的成果,眼神裡帶著點小得意。
這身板,還行吧?
水聲依舊嘩嘩流淌。
萬雁鳴覺得渾身的力氣和興奮無處安放,像隻關在籠子裡焦躁踱步的年輕豹子。
他瞥見光潔的地板,忽然靈光一閃——或者說是過剩的精力找到了最原始的宣泄口。
他二話不說,猛地俯下身,雙手撐地,就在兩張床之間的狹小空地上,“吭哧吭哧”地做起了俯臥撐!
動作標準又用力,仿佛要把地板按穿,每一次下壓都帶著發泄般的力道,汗水很快從額角滲出。
他一邊做,一邊支棱著耳朵聽著衛生間的動靜,心裡像揣了隻活蹦亂跳的兔子。
然而,剛做了兩個俯臥撐,衛生間突然傳來石榴的呼喚:
“大雁!大雁!”
“怎麼了?”
萬雁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快步走到門口。
“你……你能不能下樓……給我買袋衛生巾……”
石榴的聲音隔著門板,帶著難以啟齒的羞赧。
“啊?真的假的?”
萬雁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像被按了暫停鍵。
巨大的失落感和哭笑不得的荒謬感同時擊中了他。
他站在門口,對著磨砂玻璃門映出的模糊身影,一時語塞。
但下一秒,他還是無奈地抓起了外套。
“……等著!我馬上回來。”
他揚聲應了一句,轉身拉開房門,認命地衝進了走廊昏暗的燈光裡……
——
半個小時後,酒店房間的氣氛徹底變了調。
情欲的潮水徹底退去,留下一種劫後餘生般的鬆弛,甚至帶著點莫名的溫馨。
兩人穿著各自的睡衣,肩並肩地靠在床頭,重新打開了電視機。
之前的緊張、試探、掙紮,矛盾,仿佛被那袋小小的衛生巾神奇地化解了。
《新聞聯播》早已結束,屏幕上正播放著科教頻道,一位嚴肅的學者在講解某種深海生物的結構。
畫麵有些枯燥。
“這……有什麼好看的?”
萬雁鳴側頭看著石榴,眼神裡帶著點調侃,
“要不……我們還是看電影吧?”
“不看!”
石榴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語氣帶著嬌嗔和一絲後怕,
“省得……省得你再流鼻血!”
她想起他剛才狼狽的樣子,忍不住抿嘴偷笑。
萬雁鳴被她噎得哭笑不得,抬手作勢要揉她頭發:
“喂!不帶這麼揭短的!”
他故意板起臉,眼珠一轉,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提議:
“那……看恐怖片?保證不流鼻血,隻流冷汗!”
昏黃的床頭燈光下,兩人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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