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隨口答道。
“曹草兒？”
石榴愣了一下，心中疑惑更深。
就在這時，萬雁鳴和那位女孩正好走下舞台。
因為女孩穿著極高的高跟鞋和曳地的長裙，萬雁鳴十分紳士地挽著她的手臂，小心攙扶著她走下最後幾級台階，姿態體貼周到。
石榴就靜靜地站在一旁，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直到萬雁鳴轉過身，才赫然發現站在陰影處的她。
他臉上瞬間寫滿了詫異與驚喜：
“石榴？你怎麼來了？”
“那邊忙完了，就順路過來看看你。”
石榴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正好聽到你唱歌，這首歌很老了，還沒聽你唱過。”
“哦，都是為了配合展會主題安排的曲目。”
萬雁鳴笑著解釋，隨即拉過身邊的女子，
“來，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曹草兒。”
接著，他轉向那位女子，語氣熟稔：
“草兒，這是我女朋友，林石榴。”
被稱作“曹草兒”的女子聞言，目光立刻轉向石榴。
她的眼中極快地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不悅，但幾乎是下一秒，就被一種無可挑剔的笑意盈盈取代。
她微笑著看向石榴，聲音清脆：
“林石榴，你好呀，我是曹草兒。”
說完，她與萬雁鳴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兩人仿佛共享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忍不住再度笑了起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戲謔和旁人無法理解的默契。
石榴原本已準備好拿出大方得體的姿態回應對方，卻被這兩人莫名其妙的笑弄得心頭火起。
她直接無視了曹草兒伸出的示好之意，冷冽的目光直直射向萬雁鳴，語氣裡透著明顯的不快：
“萬雁鳴，我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笑的？”
萬雁鳴見石榴動了氣，立刻收斂笑容，神色變得正經起來：
“哎呀，開玩笑的，彆生氣嘛！你們以前真的見過，你不記得了？你仔細看看她……”
他試圖緩和氣氛。
一旁的女子也笑著幫腔，語氣帶著點嬌嗔和調侃：
“就是呀，林石榴，我的變化真有那麼大嗎？我可是一眼就認出你了，你怎麼就認不出我來了呢？”
石榴聞言，這才壓下心頭火氣，仔細地看向那張妝容精致的臉，
她微微蹙起眉頭，帶著幾分不確定試探道：
“曹瑾？”
“對啊！可不就是我嘛！”
“但剛才報幕說的明明是……曹草兒？”
“那是她現在用的藝名，”
萬雁鳴趕忙解釋，語氣輕鬆下來，
“其實就是曹瑾，換湯不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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