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沒事。”
沉淵接過牛奶喝了兩口，雙眼直愣愣的盯著青青看。
“姐姐，怎麼了？”
青青神色擔憂，在沉淵麵前晃了晃自己的手。
“沒什麼，做了個奇怪的夢。”
沉淵把剩下的牛奶放到小桌上：
“對了青青，我要是腦殘的做出一些會傷害你的事情，你直接給我邦邦兩拳得了，可不能慣著我。”
“怎麼這麼說？”
“還不就是剛剛那個怪夢，我夢到我把青青你當棋子跟人家博弈，最後害的你魂飛魄散。唉呀，什麼破夢，我哪有這麼腦殘。”
沉淵直接用袖子抹掉臉上的眼淚，重新把青青抱進懷裡，拉上被子：
“夢都是反的，睡吧睡吧。真是對不起，大半夜的把你吵醒。”
“好，姐姐晚安。”
青青用尾巴關掉小燈，乖乖的點頭。黑暗中，她盯著重新閉上眼的沉淵看了一會。
這是姐姐的真心話嗎？
雖然不知道姐姐這麼急著變強要乾什麼，但如果姐姐真的想把她當棋子的話……她願意配合。
……
“唉，青青你今天怎麼沒去學校啊？”
沉淵吃著熱騰騰的雞蛋餅，有點擔心的問道：
“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我打算退學了。”
“啊？”
沉淵差點被自己雞蛋餅裡的香腸咽著。
“怎麼突然就要退學了？在學校受欺負了嗎？”
“姐姐不是想要快點變強嗎？那就應該花更多的時間在訓練和打比賽上。”
“那也不能不上學呀，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沉淵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昨天說的一兩年實在太短了，都給孩子造成壓力了。
“姐姐放心，我會自學的。而且，學校裡教的的確有點慢了。”
這倒是實話，青青的記憶力還是相當逆天的，說她是過目不忘都小瞧她了。她可是能花幾天學會狗語和貓語的小蛇，區區小學課本，早就學完了。
沉淵愣了一下，也有點不知所措。對哦，她家青青是天才，她又不是，沒這個經驗啊。
那…聽青青的？
雖然青青還是個小孩子，但考慮到自己懂得還沒有青青多呢，所以沉淵還是決定尊重青青的意見。
“那青青打算乾什麼呢？”
沉淵想了想，這裡的教育也是私有化的，不存在什麼基礎教育，所以想要退學應該也很容易。
“和姐姐一起去訓練技能呀。”
青青說著，身下的腿就變成了蛇尾，還俏皮的朝沉淵眨了眨眼睛：
“隻要姐姐不說，誰會懷疑我是姐姐的禦獸師呢？”
好有道理哦，沉淵一時竟無言反駁。隻要不去特地去檢查，青青這個樣子怎麼看都是一隻蛇類寵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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