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要用刷子一遍一遍的刷才行,你等著,嬸子家有刷子我去拿!”
嬸子扭著身體往外走。
二英用木棍攪和著白色的漿水濃稠正好。嬸子也拿來了刷子遞給二英。
二英說:“嬸子,你要不?你也拿一塊刷刷。”
嬸子不好意思的說:“給我一塊?那感情好,嬸子那家煙熏氣打的已經不像樣子,正好刷刷利索利索。”
送走嬸子,二英拿起刷子到炕邊的地上開始刷,刷子沾著白土汁剛到地上就與地上的土黏在一起,刷子一刷不但沒有把地刷白,反而整個刷子沾滿了泥土。
二英眉頭緊皺,她才意識到沒有掃地。
二英又拿掃把仔仔細細的掃了一遍,直到一點細土也沒有,這才開始重新刷,幾遍下來終於是看到點白色了。
二英累的腰酸背痛,她把盆子洗好,用刷子還給嬸子,她盯著牆角邊的白色一動不動,隻覺得心口又湧出一股熱流。“嘩啦”一聲,二英沒來的急直接一口鮮血吐在地上。血液濺到牆邊,紅白相溶。
二英嚇壞了,自己不是要死了吧!
她趕忙從外麵拿回鏟把血跡掩蓋。
二英實在堅持不住了,她慢慢爬上炕躺倒休息。就這麼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
天黑了,付英爹和娘才回來,看到屋裡黑洞洞的,開了燈才發現二英躺在炕上一動不動!
付英娘一邊脫外衣一邊說:“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沒燒炕呢?這個孩子!”
母親過來推了推二英,二英沒有說話。
父親也從外麵回來,看到付英娘推著二英,二英沒動。付英爹頓時覺得情況不對,
他伸出手俯身過來摸了摸二英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說“發燒了!滾燙的!”
付英娘急了說:“孩子生病了?”
付英娘看到二英嘴角的血嚇壞了,趕緊往外跑去找醫生。
付英爹拿著毛巾沾了涼水給二英敷著額頭。他急的轉圈圈說:“這是怎麼弄的。”
不多時母親帶著醫生趕來,醫生進屋看了看二英,又把了把脈,翻了翻眼皮說:“燒多久了?”
母親思考片刻說:“沒多久。孩子這是啥病?這孩子平時身體好的很,從來沒有得過病。”
醫生頓了頓說:“應該是氣血攻心了,但是這個年紀不應該啊!可能是遇到什麼極端的事情了,鑽牛角尖了。不過沒啥大事,估計還要燒一天,你們給她敷冷水,等她醒了喝這個藥就行。”
付英娘送走醫生對這付英爹說:“孩子昨天就和我說想要一雙新鞋,我說賣了羊肉給他買,估計看到付平把羊肉都拿走了給氣的!”
付英爹一聽沒啥事就不耐煩的說:“屁大點事也至於,不就是一雙鞋嗎,尋死覓活的沒出息!”
付英爹罵罵咧咧的倒頭就睡了,付英娘坐在二英身邊摸著二英的腿說:“你這個孩子,媽答應你,等你好起來媽帶你去挑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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