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和付英的對話不高不低,足以讓二英聽清楚,二英有些不知所措。
白錦進了屋紅著臉對二英說:“剛才我和你姐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二英假意搖搖頭。
白錦急切的說:“二英,我喜歡你,我想和你結婚,你願意不?”
二英沒有說話,她淚水汪汪的抬起頭。
白錦急了,他慌忙從衣服口袋裡拿出醫用棉紗給二英擦眼淚說:“你看你的眼疾剛好,老是哭又該發炎流血了。”
二英聽話的點點頭。
白錦說:“你不要有心裡負擔,本來我是想打算等你好了再講的,今天被付英一問就亂了部署。如果你不。。。。”
二英急忙說:“我願意。真的,我願意!”
白錦和二英手握著手,這一刻兩個人的心是暖的,彼此填充了對方的空白。
白錦說:“下個月我去把部隊證明開回來,咱們到村委開了證明就可以結婚了。”
二英急切的說:“為什麼要等一個月,我不想等,我感覺多等一天都會生變數出來!我這個人命不好,我害怕!”
白錦安慰道:“沒事的,我娘我也說過了,她是同意的,另外部隊審核都要一個月,這是最快的了。放心吧,好事多磨,你以後一定會好起來的!”
二英靠著白錦的肩膀說:“行,我信你!我等!”
自從和白錦的事情確立了,二英的身體那是日漸好轉,基本都沒什麼大礙了,隻是肚子時常會疼一些。
付英去找了小醫生給二英抓藥調理。
白錦早晨準備去部隊拿證明了,他帶著喜糖見人就發,心中難掩開心。
白錦要和二英結婚的事情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了。
三嫂子來了村裡已經一個多月了,這幾天犯惡心來到村裡的小衛生所,三哥陪著還給遮著太陽,村裡人指指點點的說:“哎呦,這可是娶了個老婆,不知道還是娶了個祖宗,看著給寵上天了!”
“咋地,眼紅了?回去讓你老漢也給你舉著!”
女人拿著鞋底子追著男人打,大家笑成一片。
衛生所就是村裡的一間偏房,狹小逼仄,外屋是藥櫃子,裡屋是床,負責檢查用的,床單黑的看不出顏色。
藥櫃子老木頭斑駁陸離,缺了鐵把手都用麻繩拴著方便抽拉。
一個老醫生坐在那裡,老態龍鐘,仰麵酣睡。三哥開門進來,老人聽到動靜愣生生把一聲呼嚕憋了回去。
他正襟危坐掩飾窘態,三哥輕輕的扶著三嫂子說:“我媳婦這幾天老是想吐。”
老醫生抬起三角眼問:“最近吃啥特彆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