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哥是一腦門子汗,他抱著肥嘟嘟的肚子情不自禁小跑起來。
話說秦爺已經一年多沒來了,秦爺每次來過後,飯店都會風雨飄搖,有打算關門的想法。
秦爺最初是頭牌麗麗拉來的主,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如今麗麗估計都化成糞土了,秦爺還時常光顧。
輕則斷手重則開瓢,哪次飯店都得賠錢給服務員。
朱哥急忙開門進入包廂,一進屋看到秦爺正襟危坐,目不斜視。藍發女坐在旁邊手摸著一隻獅子狗,腿上綁著繃帶。
光頭百無聊賴的撥弄著碗筷。身後站著一排黑衣小弟橫眉立目。
對邊坐著的是滿臉傷痕的紅毛,他垂頭喪氣,提線木偶女人安撫著他,休閒男手足無措的陪著笑臉。
朱哥掃視一周沒看到三妹心裡舒了一口氣,趕忙雙手抱拳陪笑說:“秦爺,大駕光臨,蓬蓽生輝,今天吃點什麼,我請客!”
朱哥說完沒人搭話,氣氛凝重尷尬。
休閒男忙起身拿起暖瓶倒水給秦爺:“你們這有什麼特色全拿出來,今天都算我的,隻要能讓秦爺順氣。”
朱哥搓著手大腦飛速旋轉。
衛生間裡的三妹局促不安聽著外麵的談話聲不知道該不該出去。
正在她猶豫之間,門被拉開了,光頭疤痕上廁所,二人四目相對。
光頭巴拉被嚇了一跳大聲嗬斥:“你誰啊?在這乾啥呢?”
聲音一出眾人紛紛看向衛生間。
三妹被光頭推了出來,三妹不爽的胳膊一甩嘟囔著:“彆推我,我自己會走!”
光頭一聽來氣了:“推你怎麼了,我他媽還抽你呢!”
光頭說著就抬手,朱哥急忙伸手一擋笑著說:“彆生氣,她新來的啥也不懂,啥也不會。”
光頭男來了興致挑釁的說:“啥也不會?唱歌總會吧!給爺唱首歌活躍活躍氣氛!”
三妹看到所有人齊刷刷看著自己,一時愣住了,她渾身僵硬著,手心冒著汗。
休閒男見三妹一動不動,他趕緊從皮夾子裡掏出一遝錢拍在桌子上威脅三妹講:“好好唱,唱好了拿錢!唱不好拿命!”
秦爺一聽這話不高興了,他扭回頭看著休閒男目光裡充滿了殺氣。
休閒男感覺自己說錯話,連忙彎腰鞠躬和氣的說:“我說著玩呢,唱吧!唱吧!”
秦爺雙手交叉放在二郎腿上等著。
朱哥緊張的褲衩子都夾不住了,如今到了這個份上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三妹皺著眉頭呆站了一會就好多了,她看了看桌上的錢又看了看朱哥,朱哥臉上五味雜陳,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