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目光相送,忘記了手裡的針線活。
看著小梅子走遠,人們恢複了平靜,繼續低頭乾活。
“哎,快看,小梅子去大狗家方向了。”
這話音一落人們瞬間沸騰,嘰裡呱啦往大狗家跑去。
村裡人看熱鬨那是用生命看得,幾個人起的猛了栽了個跟頭,有的鞋少穿一隻回頭拿生怕去的晚占不到好地方。
小妹拉著昭兒加快了步伐,後麵浩浩蕩蕩一幫人不緊不慢的跟著,距離恰到好處,都是多年經驗。
轉彎上坡進了院子,大狗正蹲在門口揉著煙盒,他抬頭一看小梅子紅撲撲的臉上怒氣衝衝的。
心裡一震想:“完了,這女人到底是沒沉住氣提前回來了,這該咋辦,這不是進退兩難?”
大狗一時沒了主意緩緩起身目光呆滯。
“你咋回來呢?”大狗看著身後一堆跟著看熱鬨的人有些許責怪。
“咋啦?縮頭烏龜當久了頭也拔不出來了?”小梅子伶牙俐齒句句不讓。
“村長才回來,我這不是正準備去呢嗎!處理好去接你啊!”
“我知道啊!今天肯定能處理好,所以自己回來省的你去接!”
小梅子俯下身拍了拍昭兒說:“兒子叫爸爸!”
這話一出,周圍一片嘩然,那是人聲鼎沸炸開了鍋。
大狗看著小梅子不知道這虎娘們要乾啥!
小梅子轉身撲通一下跪在眾人麵前,大家安靜下來,屏氣凝神的注視著。
小梅子開口:“各位叔叔嬸子們,我小梅子苦了四年,今天和大家說說心裡話。當年和大狗談對象,他去坐牢時我已經有一個月身孕,為了名聲和孩子,是喪彪和村長收留了我們娘倆,這些年風言風語那麼多。村長和喪彪從來沒有虧待我們,如今大狗已經回來,我不希望自己一直拖累喪彪不能有自己真正的家庭,我和喪彪是假結婚,特地回來和大狗說清楚。也給大夥個交代。”
人們聽小梅子這麼一說又開始沸騰起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就說昭兒長的不像喪彪。”
“真的假的?村長願意吃著血虧,幫彆人養孩子?我不信!”
“那怎麼不信呢,當時大狗被栓子送進去,村長幫著養孩子也正常。”
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好不熱鬨。
小梅子說罷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拉著孩子進屋,
大狗和個傻子一樣轉身緊跟著。
大狗說:“你以為三言兩語大家就會相信?你以為村長知道你說他好就會輕饒了咱們?你太不懂男人了。”
“我沒打算讓誰相信,我就是憋在心裡就是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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