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了三妹付英一路算是得了解放,這汽車是走走停停,見人就拉,一個座位恨不得坐三個人,車過道裡都是人疊人。
三妹抱怨:“這司機為了掙錢也是不要命了,這麼多人都超重了!”
付英吃了暈車藥依然很難受,懷疑是假的。
今天如果沒有三妹的幫助自己就慘了。
“怎麼這麼多人,這都是往哪跑呢,不在家待著。”三妹抱怨,小娟子也暈車了,大哭大叫鬨騰的厲害,付英給她喂了一點點暈車藥睡著了。
“孩子能吃嗎?”三妹不放心。
“一點點,省的她難受!”
從富家坡這邊到北縣必須在兩個山體的地方連續盤山路下降八百米才行。
汽車一走一停的刹車,輪胎都插出火星子。
上來的車是傍山的,下去的車是挨著懸崖一邊的,每一次兩車交會,車裡的人都是捏著一手的汗,心吊在嗓子眼命懸一線的感覺。
人們大氣不敢喘,閉眼心中默念,祖宗十八代能拜的都拜過了。
幾經輾轉總算是下來了,人和車都鬆了一口氣。
連續刹車製動出了問題,司機勉強停了車到一家修理鋪旁邊。
隨著一聲尖叫,大家紛紛回頭。隻見後邊狼煙四起塵土飛揚,一輛半掛車瘋狂的從付英她們的麵包車旁邊擦身而過。
人們的眼睛珠子都瞪出來了,不用說,這個拉煤的半掛車肯定是刹車失靈了,它喇叭蜂鳴絕塵而去。
這一路到北縣城裡都是下坡路,這該如何是好,大家都為半掛車擔心起來,司機都忘記修車了也墊著腳看。
“哎呀,這可麻煩了,這可咋辦呢!”
“不會給撞到人吧!”
人們議論紛紛。
司機上車跟大夥講:“咱車壞了,你們家近的,有事著急的就自己走吧,前麵就進城了,不想自己走的就等著一會修好了送你們進車站。”
三妹看向付英:“咱們是走是等?”
“走吧,我正好難受不想坐了,咱們慢慢溜達天黑怎麼也就回去了!”
姐妹兩個說完就下車,有了三妹付英就像大帥有了得力乾將,那是乾啥啥不怕,指哪打哪。
她們走了一會就見前麵一個廣場邊圍著人群,表情詭異,半掛車也停在那,周圍散落著鞋子,車子,和磚頭。
路邊的商鋪老板都嘖嘖搖頭。
“造孽啊,這真是閻王砍頭說死就死!”
“壓死八個人,還有一對雙胞胎。”
“還有個孕婦呢!我剛才過去看了,那孩子都。。。。哎!早知道就不過去了,現在一閉眼滿腦子都是。。。。”
三妹戳了戳付英:“聽到沒有,就剛才那輛車!”
周圍唏噓聲此起彼伏。
“你說這個司機心也太壞了,他刹不住車不撞樹不撞車,他偏偏往人群裡闖,我看就是故意殺人!”
“估計是嚇傻了要不就是喝酒了,警察給帶走的時候人都是癱的!”
“我給你說不管是啥情況,弄死這麼多人他肯定是活不了的,不然也太沒天理了。”
“人們也不知道躲閃點,你說說一秒不到天人永隔,我的老天爺!”
三妹想要過去看熱鬨,付英拉著她:“彆看了,心裡怪難受的,走吧!”
三妹不樂意的跟著。
雖然老家天氣已經是很涼爽了,這低八百米海拔的北縣卻還很熱,三妹感覺很疲憊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