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多放肯定難吃不了!”付英爹說完出去拿柴火了。
大冬天,豬食盆子裡飄著凍魚,付英娘手指凍的通紅,她也沒乾過。
人家說刮鱗片,肚子掏乾淨就行。黑燈瞎火的付英娘費勁吧唧弄完四條大魚。
熗了鍋,慢慢煮著。
彆說聞著味道真是香,他們很久沒看到葷腥了,每個人都饞的流口水,翹首以盼。
一盞煤油燈屋裡屋外忙乎,付英娘放好桌子,端上一大盆上來開吃。
太饞了,吃的又急又快,小娟子胃裡開始有點惡心,不僅是鹽沒入味,關鍵嘴裡總是苦苦的有泥土腥味。
小娟子快吐了,她停了筷子。
“哎呀!這個魚鰓忘記挖了,我說咋這麼苦!”付英娘拿起魚鰓嘗了嘗,呸呸直吐。
付英爹也把筷子丟了大聲嚷嚷:“你急啥呢?好好東西不能好好做,這條魚肚子都沒掏乾淨。”付英爹吃了一半才看到魚刺下麵是整齊的肝臟。
“天黑我沒看清!”付英娘尷尬的解釋。
“啥也乾不了!”付英爹喝了一口酒擦嘴下地走了。
白一鳴的手術順利完成。
療養期,二英算是勞心勞力,她心疼的每天眼淚洗麵。她發現自己最近眼角看東西總是模糊,還有黑點點。
鏡子裡頭發白了很多,不再年輕。
家裡的積蓄已經全部拿出來了,二英也沒辦法上班隻能在家帶著白一鳴,生活的擔子全在白錦身上。
白錦毫無怨言,畢竟是自己父母闖的禍自己本該擔著,隻是心裡感覺愧對二英和孩子跟著自己受苦。
鋼鐵廠開始不景氣,工資總是不按時發,白錦似乎感覺到了危機。廠子不會要倒閉吧!
最近聽說新來了領導要嚴格管控,尤其是下夜班的工人要挨個搜查,還要組織夜間巡邏隊抓那些跳牆進來偷鐵的家夥。
今天又到了白錦的夜班,他吃過飯往鋼鐵廠騎去。
路邊的玉米地裡幾個人鬼鬼祟祟的說著什麼,白錦第六感今天這事不簡單。
幾個人看到白錦過來就悄悄的蹲下儘量不引起注意,白錦騎著車裝作若無其事的拐了彎。
剛拐過彎,他急忙停了車往回悄悄看,果然幾個人走到牆邊量著什麼。
白錦回到值班室交接了班,他心裡惴惴不安,今天該他和老胡巡邏值班了。
如果真的碰上倒黴事他該咋辦?白錦看了看手,還像鷹爪一樣伸不開,對方人這麼多人到時候要是乾起來肯定不是對手。
白錦在地上來回踱步。老胡哼著小曲進來:“你咋啦?有心事?”
白錦把自己看到的說了一遍,“咱們要不通知領導吧!”
老胡一擺手:“八字沒一撇的事情你咋和領導說?就說我在路上看到幾個人在牆邊鬼鬼祟祟的。領導怕不是要狠狠罵一頓了吧,直接讓你拿著行李回家吧,一點證據都沒有,啥事都去報告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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