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賣下來,小娟子的磚頭沒有人來搶了,不管來的多晚都是在那放著。
小娟子生意做的紅火時常圍著一圈人搶著買
人們也很納悶明明她家的東西比彆人的貴,這人們就像眼睛瞎了一樣非要在小娟子那買,都不願意多走幾步到後麵問問價。
老李頭對王彬抱怨:“你說說,同樣一塊錢進的春聯,來我家問多少錢,我說兩塊,走了!到你家問多少錢,六塊,給我拿兩幅,你說他們是不是有病?腦子不好就愛買貴的?”
老李頭都快氣哭了。王彬笑嗬嗬。
王彬看了看他的春聯:“你不怪人家不買你的,你都套在袋子裡黑漆漆的看不清,我家的拿出來一看紅彤彤亮閃閃的人家肯定買我們的了!”
“我之前也拿出來了,太陽曬掉色不能賣了,這都是要本錢的!”老漢搖搖頭。
“那你就不會每天輪流放一張,非要逮住一隻羊薅羊毛?”王彬看他直歎氣“腦子要動好不好!”
“哦,我咋沒想到!還是你們老王家人聰明!”老漢直拍腦門。
“老王哥?”一個女人叫住王彬。
“咋啦?”王彬回頭。
“我看你們家每次都用個圈子一套就行了,我們這個還要用繩子係,這手凍的根本捆不住,我就想問問你家那個圈圈是哪裡弄的?”
王彬笑著從兜裡掏出一把:“你找一截子車輪胎內膽,剪子一剪不就是皮圈了嗎?那半截子就能剪一百多個,往上一套多省事!”
女人接過皮圈子不禁伸出大拇指誇讚。
經過十幾天的相處,周圍人也都混熟了,不再針鋒相對反而互通有無,對王彬一家子開始刮目相看。
“要說他家還是老王厲害,你彆看他天天遊手好閒的其實心裡聰明著呢!”
“那他還不是仗著自己大閨女能單獨挑一個攤位,那城裡男人就喜歡小姑娘,都停車去她那買,一看我這老婆子都不過來!”
“那你明天也化化妝!”男人打趣。
“在化妝能比上年輕小姑娘?那聲音能比人家甜?我總不能叫人家大哥,叔叔吧!老太太我湊乎賣點得了!回回本掙幾個過年錢算球了!”女人起身去押春聯。
有了小娟子的幫襯,家裡收入蹭蹭漲。
很多付英看了直搖頭的刁鑽顧客小娟子都用軟辦法給搞定了。
付英走過來“就剛才那人你也帶搭理她,這不行那不行,手裡的錢攥的緊緊的恨不得白拿!”付英心疼小娟子為了一個人口乾舌燥,凍的手指都僵硬了。
小娟子摘下口罩撣了撣冰碴子重新戴上,手指往袖筒裡一伸:“能賣一個算一個,隻要路過我這的休想走掉,雁過拔毛,我打眼一看她就是精明算計的人,一開始就要價高,隨便她還價還是賺的,臨走又送了幾對一毛錢不到的娃子,她高興的合不攏嘴。”
“嗯,這種人就是占小便宜吃大虧。”付英停了停說出心中顧慮“你就不怕等人家去問彆人家的價格回來找你!”付英邪乎。
“不可能,我給她服務的體貼入微她心裡開心就不會去比價的,更何況回來我給她換退就是了,反正機會是對半的嘛!”小娟子一臉無所謂。
付英不禁懷疑小娟子是不是自己親生的,實在是生在炕上要是醫院裡都懷疑報錯了。
“你啊,彆自作聰明,踏實點!”付英擔心她闖禍。
“做生意哈,你情我願的。就是賣了個高價這算什麼不踏實?難道要原本賣掉?那我白凍一天?”小娟子不明白付英的邏輯,生意不就是賺差價的嘛。
“行吧,說不過你!”付英無奈,對於小娟子自己有種無力感,那是自己夠不到的地方,既不敢鬆手又不敢勒得太緊。
第二天,付英和王彬有個親戚在縣城辦酒,他們要去幫忙。
“你們行嘛?”付英看時間差不多放下東西騎車準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