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東海很快正式加入體校,開啟超負荷集訓。
他本身條件不是多出眾,體育特長生的指標他才剛剛達標。
菜就多練習,化悲痛為力量。
他每天負重奔跑,大汗淋漓,累到沒有一點能量才罷休,回家倒頭就睡。
高媽媽看在眼裡,疼在心上。“非要這麼折磨自己嗎?天涯何處無芳草!”她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吼高東海。
“我的事不要你管!”高東海第一次頂撞媽媽,他不想聽這些所謂的勸阻,哪怕有一絲希望自己都不會輕言放棄。
“你的事不要我管?我是媽!你難受我心疼!”高媽媽手捂胸脯啜泣。
高東海看媽媽哭了,心裡內疚嘟囔“媽,彆管我,就讓我儘力一次,我願賭服輸。不然我一輩子都會不開心!”高東海魔怔了,不聽勸。
“哎。。。。”高媽媽難過的退出來。
晚上,高媽媽翻來覆去睡不著。
“你又咋了?哪裡不舒服了?”高爸爸忙了一天有些疲憊。
“兒子,魔怔了,要走體育特招生,你看他都瘦了,就為了那個女孩把自己折磨成啥樣了!我真是恨死她了,這麼折騰咱兒子。”
“你這話就不對了,他本來就偏胖了,多運動多鍛煉是好事,如果能順便考個大學就更好,要是能考上大學又有女朋友不是喜上加喜嗎?你在這瞎憂愁個啥?”高爸爸閉著眼寬慰。
“你說的倒是輕巧!”高媽媽生氣的轉過身去不搭理。
“男人嘛,喜歡的就去拚就去搶,我覺得兒子沒錯,就算最後不成,他以後都不會再吃愛情的苦了!情關過了就順了。”
高媽媽閉上眼不再說話。
一個月的練習,高東海已經小有成績了,他的短跑爆發力還不錯。
得到老師認可後也信心大增。
小娟子來到美術班,她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啥也沒見過,天天看著彆人跟著學習。
原本以為美術就是畫畫,現實大跌眼鏡。
實際要考的是素描和色彩。
素描講究的是童子功。
如何構圖,如何線條塑形,如何處理明暗對比成了小娟子的難題。
時間短任務重。
看著彆人很快就能打好形,自己拿著畫板還不知道該用幾號鉛筆。
老師和幾個助教天天躲在小屋裡抽煙聊天,似乎也不關心他們畫的怎麼樣。
小娟子有點後悔,這樣下去到底行不行,掏了錢學不到東西,自己是不是真的走錯了。
懊惱歸懊惱,手不能停。她告誡自己:
“即使錯了也要撥亂反正,路都是人走出來的,即使現在一片荒蕪自己也要踏出一條血路。
小娟子憑著一股子不服輸不認錯的倔勁奮力的自學著。
白天她仔細觀摩彆人的畫作,晚上憑借自己的記憶回家臨摹。
燈光昏暗看不清又怕爸爸說費電,她做賊一般的偷摸練習著。沙沙的鉛筆摩擦聲時常吵醒小昭。
小娟子身心俱疲。
暑假過後。
小昭要走了。
小昭從小到大沒有離開過付英,第一次離家,她對新的環境充滿期待,付英卻有些難過。
她交代王彬:“給孩子安頓好再回來!”
“還用說!”王彬不耐煩拿著行李。
“媽給你帶兩百塊零花錢,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付英依依不舍。
“知道了!”小昭收起錢。對付英說:“你千萬給我照顧好我的怪怪啊!”
“知道了!放心吧!”付英滿口答應。
怪怪知道小昭要走,牙齒咬著褲子腿不鬆口。
它趴在小昭腳邊哼哼唧唧,黑黑的小眼睛裡水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