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很好吃！”大家異口同聲。
“行，那你們再看一會兒電視就關了吧，看多了對眼睛不好！”付英叮囑完出來。
她伸手去把被子拉開。沒有正眼看王彬。
小娟子關了廚房的燈進來。
她端了一盆熱水：“媽，你泡泡腳！”
付英太累了不想動：“我不泡，我想馬上睡覺！”
王彬看到熱水盆子直起身問小娟子：“你給我看看後背破了沒有？”
小娟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看到爸爸後背兩條車轍。
付英扭過頭眨眼，小娟子恍然大悟開口“沒破，啥也沒有！”
“儘你媽睜眼說瞎話！我都感覺到疼了！”王彬還是不罷休。
“趕緊睡，咋那麼多廢話！”付英不耐煩伸手關了燈閉上眼。
王彬沒辦法隻好罵罵咧咧躺下。
付英閉上眼一秒入睡。
小娟子看著媽媽手上的淤血，她拿來紅黴素藥膏塗抹，整個過程付英一點感覺都沒有，沉重的呼吸聲回響在屋裡。
醫院裡。
二英有了床倒是能伸直腿了。
可是走廊裡總是有奇奇怪怪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她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三妹磨著牙齒說著夢話，二英被子蒙頭氣的踢床。
“英子，是不是睡不著？要不你明天回去吧！”娘開口。
“回什麼回，你不好我咋回！都是你天天的儘是事！”二英埋怨。
付英娘不再說話，她緩慢起身。床咯吱咯吱響。
“你乾啥？”二英看著她站起來急忙問。
“我想尿尿！”
“哎呀！你等著！”二英麻利起身穿衣服。
“不用你，彆吵醒你三妹，我自己可以！”娘執意自己起身。
她雙腳沾地心裡想著往前走，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就感覺不到任何支撐力，她整個人瞬間像倒塌的牆狠狠蓋在地上。
“咚！”一聲，巨石一般的響聲回蕩。
三妹驚坐起：“咋啦，咋啦？地震了？”
二英抬頭一看，是娘趴在地上，摔的很重。
“呀，娘，你鬨啥呢！”三妹驚慌失措從床尾跳下來。
她和二英一起費力扶起娘。
隻見她鼻子瞬間血流不止，糊了一臉：“鬨啥呢，你又鬨啥呢！”三妹急哭了責怪。
付英娘擠出笑容，牙齒上沾滿血：“我尋思讓你多睡會，我自己想去尿尿！”
“祖宗呦，這時候你倒是為我著想了，你這身體還沒恢複你咋能自己起床去尿呢！”三妹又急又氣把她扶上床。
“我尋思都住了好幾天了，應該快好了吧！我實在受不了了，躺的身體都要爛了！”付英娘自怨自艾。
三妹黑著臉不說話，把她放倒後用手挨個輕輕的碰觸關節問：“這裡疼嗎？這裡疼嗎？”
付英娘搖搖頭，咬死哪裡都不疼。
二英一直坐在那生悶氣，她不敢多說話，生怕三妹暴雷責怪她看護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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