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王天驚捂著胸口噴出一口精血,發冠早已在兩人打鬥中破碎,披頭散發,狼狽至極,哪還有身為九劫準帝的威嚴。
此刻,王天驚死死盯著懸浮在鴻蒙樹虛影下的紫袍少年,麵容滿是猙獰恨意。
就在此時,王天驚突然發出淒厲慘笑:“小子,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哢嚓!
話音落下,虛空突然破碎開來,無數白骨鎖鏈從中激射而出,每個鎖鏈末端都繚繞著無數哀嚎的怨靈。
灰霧彌漫,一道佝僂的黑衣老者踏著屍山血海緩緩而來,手中人形顱骨燈籠將此方天地映得一片慘綠。
所有人神色呆滯,一臉不可置信看的這黑衣老者。
“是你,白骨老人!”
“你不是被龍族大帝龍驚芒鎮壓在葬仙淵了嗎!”
遠處觀戰的問天宮宮主乃至白發老鬼瞳孔驟然一縮,神情帶著一抹驚駭,他們認出了這黑衣老者身份。
白骨老人數百萬年前獻祭洪蒙星係無數生靈,惹怒龍族大帝龍驚芒,最後兩人大戰於葬仙淵。
白骨老人被龍驚芒鎮壓於葬仙淵,至於之後的事情,他們就不清楚了。
王天驚來到黑衣老者身邊,抹去嘴角鮮血,九道金龍在其身後重新凝聚浮現,隻是因為在之前和軒轅帝天的戰鬥下,金龍虛影愈發顯得虛薄,氣息遠沒之前強大了。
“當年我能從葬仙淵取走此帝兵,自然也能順手放走白骨老人,現在,該讓世人知道何謂真正的絕望了!”
王天驚冷笑開口道。
白骨老人當年能夠被鎮壓在葬仙淵上百萬年,還多虧龍驚芒的本命帝兵九龍破界戟,當年要不是龍驚芒用自己生命和九龍破界戟作為鎮壓白骨老人的陣眼,白骨老人早就禍亂洪蒙星係了。
至於為什麼他能順利取走九龍破界戟,歸根原因還是王天驚,他是龍驚芒親傳徒弟,在龍驚芒隕落之時,將鎮壓白骨老人的任務交給了王天驚。
王天驚雖然表麵上答應了,但在白骨老人以成帝契機的蠱惑之下,他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取走了九龍破界戟,將白骨老人放了出來。
比起眾人的驚駭,白骨老人沒有理會他們,隻是靜靜的看著軒轅帝天。
“百萬年了,老朽剛破封,氣血極劇虧損,剛好急需一個至強體質作為老朽的養料!”
“你這鴻蒙道體比那些所謂地聖體神胎還要強上上萬倍,正好符合老朽軀體要求!”
白骨老人的聲音好像無數亡魂的結合體一般,帶著令人心悸的震撼。
話音落下,白骨老人手中顱骨燈籠的九幽鬼火猛然暴漲,百萬裡星空都被九幽鬼域所籠罩,滔天鬼霧席卷諸天。
軒轅帝天周身繚繞的鴻蒙符文與鬼霧一接觸,竟發出絲絲腐朽的聲響。
“哦,你這鴻蒙道體倒是有幾分意思,竟然能夠抵擋老夫鬼霧侵蝕!”
白骨老人神色有一絲變化,但最後歸為沉寂,他來到王天驚身後,乾枯的手掌按在九龍破界戟緩緩說道:“你現在的實力太弱了,讓我助你一把!”
“讓這帝兵展現它真正麵目!”
原本黯淡無光的帝兵頓時爆發出遠超先前的氣息,戟身浮現出密密麻麻極其詭異的詛咒符文。
王驚天身後的九條金龍在詛咒符文異化之下,漸漸轉化為背生骨刺,噴吐冥焰之火的九幽魔龍,龍吟聲中帶著令人異化的魔嘯。
周圍許多人承受不住九幽魔龍那恐怖的魔嘯,身上也是浮現出詭異符文,雙眼變得通紅,開始攻擊周圍任何活物,一時間場麵混亂不堪。
“快,出手鎮壓他們!”
問天宮宮主麵色一凝,帶領眾人開始鎮壓那些被九幽魔龍影響的修士。
而另一邊,軒轅帝天眉心元神之光噴薄,將侵入識海的魔音儘數驅逐。
軒轅帝天望著神色變化不定的白骨老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原來是一尊大帝,可惜氣血枯竭,實力十不存一,也就比九劫準帝強大一些罷了,距離大帝還是差的遠!”
“小娃娃,老朽對你身世倒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你再妖孽還比的過我二人不成?”
白骨老人淡笑道,他那佝僂的身體在幽冥鬼域中逐漸挺直,乾枯的皮膚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咒文,身邊無數白骨鎖鏈炸裂,萬千怨靈化作灰綠色九幽鬼火繚在九龍破界戟之上。
九龍破界戟頓時發出令人驚懼地咀嚼聲,戟身上那些龍形符文如同活物一般開始蠕動,散發著令人心悸地氣息。
原本金色的帝兵表麵也是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九條魔龍眼眶燃起陰森的九幽鬼火。
“原來如此,你這帝兵本身就是用幽冥龍族脊骨所煉化而成,倒是被你用怨靈之力激活其本來麵目!”
軒轅帝天麵色不變,紫色長袍在鬼霧中獵獵作響,饒有興趣的看著被異化的九龍破界戟,忽然輕笑道。
他就說怎麼感覺剛才在跟王天驚打的時候,老是感覺九龍破界戟好像被什麼力量封印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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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白骨老人,這是真的?”
王天驚一臉懵逼,他都不知道這事情真相。
“是真的,這小娃娃沒有說錯!”
白骨老人心中浮現出一抹詫異,他沒想到軒轅帝天眼力這麼好,竟然能夠一眼看穿九龍破界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