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棺槨通體呈暗紅色,仿佛由某種神秘的晶石雕琢而成,棺身纏繞著栩栩如生的血色火焰蓮花紋路,每一朵蓮花都似乎在緩緩旋轉生滅,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灼熱與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
棺蓋緊閉,嚴絲合縫,隔絕了一切探查。
其形態紋飾,散發出的那種獨特的道韻,都與炎天帝傳承中關於火焚蓮棺的描述一般無二。
“火焚蓮棺!”
軒轅帝天幾乎確信無疑。
就連軒轅帝天體內,炎神珠與本源火種也躁動到了極點,傳遞出無比渴望的意念,催促著他上前,打開棺槨,繼承一切。
軒轅帝天目光仔細掃視著那口棺槨以及整個平台。
平台光潔如鏡,除了那口棺槨,再無他物。
光罩之外,是永恒的黑暗與死寂。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縈繞著一縷精純的鴻蒙紫氣,輕輕觸碰向那層蓮花符文光罩。
嗡!
光罩主動分開一個缺口,並未有任何阻礙或攻擊。
軒轅帝天一步踏入平台,雲霓裳與火焰傀儡緊隨其後。
踏上平台的瞬間,一股精純溫和的火係能量湧入體內,讓人通體舒泰,仿佛連之前戰鬥和趕路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平台中央那口暗紅棺槨散發出的氣息更加清晰,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公子,小心有詐。”
雲霓裳終究還是保留著一分理智,低聲提醒,此地太過平靜,反而讓人不安。
軒轅帝天微微頷首,他走到棺槨前三丈處停下,並未貿然接觸。
他雙眸之中紫金符文流轉,鴻蒙道體的感知被催發到極致,同時引動識海中的炎神珠與本源火種,仔細感應。
炎神珠與火種的躁動和渴望是做不了假的,它們確實認定這口棺槨就是火焚蓮棺。
但軒轅帝天總覺得,有一絲極其隱晦的氣息纏繞在這口棺槨的最深處。
這氣息隱藏得極深,若非他身懷鴻蒙道體,感官遠超同階,換作其他人幾乎無法察覺此處異常。
“葬仙淵手段是嗎?”
他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這根本不是什麼傳承之地,而是一個針對炎天帝後手的極其惡毒陷阱。
葬仙淵無法徹底毀滅炎天帝留下的後手,或者無法確定是否還有後手,便在此布置了這口以假亂真的火焚蓮棺。
其上必然被種下了恐怖的禁製或詛咒,任何試圖開啟或繼承之人,都會瞬間中招,形神俱滅,甚至可能成為滋養某種邪惡存在的祭品。
好狠辣的手段,好精妙的偽裝,連炎神珠和本源火種都能暫時蒙蔽!
若非他足夠謹慎,感知超凡,今日恐怕真要著了道。
“公子,怎麼了?”
雲霓裳見軒轅帝天停下,神色凝重,不由問道。
“無妨,發現了幾隻躲在暗處的臭蟲而已。”
軒轅帝天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並未點破陷阱,而是將計就計。
他裝作被棺槨吸引,緩緩伸出手,作勢欲要推開棺蓋。
體內鴻蒙之力卻已悄然運轉至巔峰。
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觸碰到棺蓋的刹那。
異變陡生!
轟隆!
整個晶瑩平台劇烈震動,那層看似神聖的蓮花符文光罩瞬間變得漆黑如墨,無數扭曲猙獰的鬼臉和詛咒符文從中浮現,發出刺耳的尖嘯。
平台四周的虛空中,毫無征兆地裂開數道巨大的縫隙,五道散發著滔天淵煞之氣的身影驟然現身。
這五人,皆身穿葬仙淵特有的墨色鬥篷,臉上戴著不同紋路的詭異麵具,其氣息赫然全都達到了巨頭級彆。
為首一人,身形高大,麵具上刻著一隻猙獰的蜘蛛紋路,其威壓更是達到了巨頭後期巔峰,比之前的星算子玄機老人還要強上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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