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了衣服，說話的方式都不同了。”看著她臉上有些得意的模樣，薑彥不禁翻了翻白眼。
凝霜而是轉移了話題，開口詢問道，“對了，我聽如煙說，最近那鬨得風風火火的駐顏丹，其實是你研製出來的？”
薑彥一怔，隨後點了點頭，“師叔也想要這駐顏丹？”
“天下女子哪有不愛美的？我當然也想讓自己永遠的保持最好的容貌不是？”凝霜正色道。
“其實這駐顏丹的成本倒也不高，彆看外麵拍到了數百萬的驚人價格，實際上，成本也就一萬靈石左右，師叔若當真想要，我按成本價賣你一枚也不是不行。”
薑彥微微一笑，繼續言道，“隻要駐顏丹嗎？返顏丹要不要也來一枚？”
“返顏丹就不用了，我覺得自己現在的模樣就挺好。”
凝霜當即搖頭，而後她又看了看薑彥，再次打趣道，“不過，若師侄喜歡妙齡少女的話，我也是不介意服用一枚返顏丹的哦。”
“師叔。”薑彥麵色一凝，顯得有些嚴肅。
“嗯？”她輕輕抬頭，目光對視而來。
“你這是在玩火。”
凝霜微微一怔，隨後嘻嘻笑道，“行了，不逗你這小家夥了，今天真是便宜了你，那炎陽丹和駐顏丹何時能夠煉製好？我到時候自己過來取便是了。”
“若不出意外，日落時分便可。”薑彥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
她輕輕點頭，隨後起身，打算告辭離去。
薑彥也是跟著站了起來，將她送到了房間外。
遠處虛空，天際已是逐漸變得明亮了起來。
儒峰山腳下，薑彥一路把凝霜送到了這裡。
“師叔慢走，我就不再送了，日落之時你記得帶靈石過來就行，咱們熟歸熟，但賬還是得算清楚的。”薑彥揮手送彆。
“你這家夥……”
凝霜有些無語，翻了翻白眼，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她轉身走了兩步，隨後又停頓在了原地，忽然轉身，朝著薑彥行來，竟是攤開了雙手，抱住了薑彥。
一對柔軟緊貼而來，讓得薑彥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同時好奇問道，“師叔？”
“薑彥，謝謝你幫我驅寒，謝謝你的丹藥。”她埋在薑彥耳邊，低聲開口。
冰涼滴落，幾滴淚水染在了薑彥的衣領上。
好片刻之後，兩人才分開，凝霜臉上帶著淚痕，看著薑彥，開心的笑著，最終無言，轉身遠去。
看著她離開的方向，薑彥久久之後才輕歎了一聲。
他知曉凝霜為何會如此。
這是一個苦命的女子，因玄寒體的緣故，自出生時便被家族嫌棄，若非張元書施以援手，指引她加入道宗練劍的話，而今的凝霜，隻怕早已因寒氣發作而不在人世。
她從小就不曾在任何人身上感受到過真正的溫暖。
而薑彥，不僅幫她驅寒，還特地為了她的玄寒體，研製出了一種丹藥。
這種關懷，對凝霜來說，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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