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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言既然真的有工作在忙,南隱就沒有再過多打擾,她也需要時間好好想想自己和沈灼言之間的以後。
從前她好像一直在默默的享受著沈灼言對自己的付出,甚至還想著等盛放的事情結束之後要離婚過各自的生活,但如果這段感情是兩情相悅,那自己也應該對這段關係,這個人有完全不同的模式。
想到這些的時候南隱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甚至隱隱有些期待,期待和沈灼言長長久久的生活。
讓姚文柔知道的話一定會罵自己,說就這麼簡簡單單讓沈灼言騙了去,說自己戀愛腦,南隱並不否認自己確實很容易相信一個人,像個小朋友一樣的容易被人騙。
但其實並不是隻單一的表現在戀愛上,她對很多事很多人在一定程度上都有超乎想象的包容度。
當初和姚文柔交好,也不過是因為自己痛經的時候她給了自己一杯熱水和一顆布洛芬。
因為很少享受過彆人對自己的好,所以一點的好意對南隱來說就像是罌粟一樣的擁有吸引力,對自己好的人在南隱這裡也可以擁有很多豁免權,這就是為什麼盛放明明已經變了,南隱卻還可以在他身邊委屈自己一年多的原因。
沈灼言對自己的好比南隱這些年所遇到的所有的好加起來還要多的多,在這樣的一個人手裡淪陷,對於南隱來說是一件逃無可逃的事情。
即便最後是騙局一場,她也無法抵抗沉淪在這一刻的溫柔。
她知道這樣很不好,顯得自己很蠢,可她就是沒有在被拋棄被遺忘被忽略的歲月裡做到真的可以一個人,她就是缺愛,就是想要被愛,也覺得自己值得被愛。
將來一定有個人可以讓她擁有很多很多的愛,很多很多的好,不會再因為彆人的示好而變得毫無底線。
她會變得正常,富足且健康。
用過早餐之後南隱回去了榕園,繼續錄製節目,對於隻有她一個人回來這一點林炡有些意外,看了她身後好幾次才確定南隱沒有將沈灼言藏起來:
“沈灼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