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酒坊產出的燒酒,每日都能有個幾兩銀子進賬,但一來是回款慢,二來也需要銀錢去支撐。
因此現在韓林還是有些捉襟見肘,能維持現在的樣子就已經十分不易了。
他之前還想再去敲金士麟這富家子弟的竹杠,但沒想到自己還沒去,這債主就登上門來了。
“韓林!我看你這錢是不打算還了是吧!”
金士麟將桌子上尚有餘溫的茶水一飲而儘,隨後重重得墩在了炕桌上。
“那倒沒有……”
韓林的臉色發苦:“隻是兄弟我手上確實不太寬裕……”
透過窗紙,看著不斷進出東耳房小酒坊,大聲談笑著的那隊戰兵,金士麟冷笑道:“我可聽叔父說了,你這小酒坊產的薤上露,可是這錦州城內家家酒坊都排隊預定的緊俏貨,日進鬥金,還說沒錢?!”
“我的之定兄哎,你沒做過生意,這買賣一開,哪裡隻有進沒有出的?”
“而且還要押款進去,一個季度才一節,這其中的本錢就壓住了,老實說,現在兄弟我的酒坊也隻剛剛夠本,稍有那麼一點利潤。”
金士麟冷笑了一聲:“那我可不管!”
“既然如此,你什麼時候還錢,我什麼時候走人,也省得了一筆房租。”
說著,金士麟從背後掏出了一個包袱,一下子就放在了炕桌上。
這包袱韓林早就看到了,也知道金士麟做的是個什麼打算。
他雖然饞金士麟一身的技藝,但有個債主天天在你麵前晃悠,任誰的心情也好受不了。
況且,金士麟之所以來,還有彆的任務在身。
歎了口氣,韓林搖了搖頭輕聲道:“是總鎮讓你來的罷?”
金士麟沒想到韓林竟然識破了趙率教的用心,微微一愣,隨後也不否認。
“不錯!”
叔父說你是個猢猻,得有人壓一壓,鎮一鎮,才不會捅出天大的窟窿來,而叔父大人自然不能親自來看著你這個小小的貼隊官。”
接著,金士麟又冷笑道:“年前你那陣勢鬨得多大?還帶著人當街縱歌,假以時日,萬一哪天你一煽動,這城中的百姓還不知道要跟你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韓林的歎息聲更重了一些:“那我能拒絕不?”
“可以,還錢,我立馬走人。”
韓林乾嚎了一聲:“蒼天呐!圖窮匕見了哎!卸磨殺驢了哎!陽謀啊,這是妥妥的陽謀啊!話都讓你說出來了,有總鎮這棵大樹在後麵擋著,你說我還敢趕你走麽?”
“原以為你是個聰明的,但沒想到你真個問了出來,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不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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