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江澈過來給我押送這趟貨,行不行?”
聽到老爺這話,陳護院眼睛直接瞪大:“老爺,這批貨那麼貴重,您讓江澈過來押送?”
錢老財點頭:“對,有問題嗎?”
“肯定不行!”陳護院眉頭皺緊:“萬一這批貨有了閃失,老爺您得虧不少,反正就四天的路程,讓小人去吧!”
錢老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著燭火:“老陳,這批貨我還虧的起,若用這批貨能探出那江澈的底我覺得不虧。”
“可老爺,這代價有點太大了吧?”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錢老財聲音舒緩:“黑狼寨的危險都不能將他逼來求我幫忙,他不求我幫忙,那以後還怎麼處關係?”
“換句話說,這個江澈,他很可能都不怕黑狼寨。”
“老陳,你能三招滅了周老大,但若我讓你一人去單挑整個黑狼寨,你覺得你有幾分勝算?”
陳護院沉默了片刻:“黑狼寨現在還有八十多人,我的內勁有限,如果他們用匪眾耗我力量我不一定能殺了他們三個。”
錢老財笑笑:“這不就得了?”
“武者終究是武者,就算有內勁,但也就那麼多,你都不敢單挑黑狼寨,那江澈又怎麼敢?”
“他若還沒遠遁逃走,那他就是不怕,他既然不怕,那他肯定有依仗,之前老夫猜測他背後可能有高人現在老夫幾乎可以斷定他背後就是有高人。”
“上次他來賣野豬,你覺得他身上有傷嗎?”
陳護院搖頭:“沒傷,從他氣息就能推斷出。”
錢老財點頭:“他沒傷,那他為何要買人參?”
“難道說他買人參給自己吃,讓自己武道精進?這有點太奢侈了吧。”
“這人參,說不定就是給他背後的高人療傷用的。”
陳護院恍然:“原來如此,老爺您真是見,見”
錢老財無語:“見微知著,讓你看書你都看哪去了?”
陳護院低頭一笑:“看的太多了,我這腦子不好使。”
錢老財擺擺手:“不跟你說這些了,總之沒條件,那老夫就創造條件,沒困難,老夫就創造困難,他不找我幫忙,那我就去找他幫忙,這一來二去大家不就熟了嗎?”
“隻要熟了,那後麵就好辦了,如果他以後比老夫本事大,那老夫就可以去依仗他,如果他以後還是不如老夫,那老夫也不虧,起碼多條人脈多條路,你說對不對?”
陳護院連連點頭:“老爺說的對,老爺說的太對了!”
錢老財笑嗬嗬的喝了口酒:“老陳,今晚我可就麻煩你了,你今晚怕是不能摟你婆娘睡覺了。”
陳護院窘了下來:“老爺您就彆取笑我了,小人給您辦事那是小人的榮幸,沒有老爺,那就沒有小人這條命,老爺您儘管吩咐,小人必定辦妥!”
錢老財放下酒杯:“你今晚就去江澈說的地方等他,那批貨拖不了幾天,這兩天必須給安排妥了。”
陳護院抬頭:“老爺您都寫好書信了?”
錢老財擺擺手:“用不到書信,書信顯不出老夫的誠意,更何況用書信他也不一定會來,你今晚就在那等著,等到他出現,彆說我有事找他,你就說我請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