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檀抬起手擺了擺:“沒,沒事,人回來就好。”
她沒解釋自己的身份,而江澈一直拿她當回來的借口,那也不好解釋說這不是自己老婆。
陳護院點點頭再次看向江澈,再次抱拳後陳護院掉轉馬頭策馬離去。
待得陳護院策馬跑遠,江澈扭頭看向蘇青檀,此刻蘇青檀緊抿著嘴,看其表情似乎是要哭了。
江澈抬起馬鞭:“你不要給我哭嗷,我這人最煩女人哭,這路上不安全,趕緊回去再說。”
蘇青檀沒吭聲,老老實實的策馬跟著江澈狂奔回去。
半個時辰後,兩匹馬拴在了峽穀岸邊的石頭上,隨後兩人一前一後,一抬頭一低頭的往風波台走去。
上了風波台,江澈徹底鬆了口氣,緩緩將三尖兩刃槍放在地上,隨後身上的棉襖脫下放到一旁。
這風波台上有水月洞天的力量在,溫度適宜用不到穿棉襖。
慢慢挨身坐在躺椅上躺下,江澈長吐口氣扭頭看向不遠處還是低著頭揪著衣角的蘇青檀。
“杜鵑。”
蘇青檀沒吭聲,也沒動。
江澈低聲道:“你說你大晚上的跑出去乾啥?還騎黑狼寨的馬,拿他們的刀。”
“你幸虧是沒碰上黑狼寨的人,就憑你那兩招,我不在旁邊你能打過誰?”
“你說你萬一被黑狼寨的人給抓了,到時候他們嚴刑逼供,你不就把我這地兒給抖出來了嗎?”
“我說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就出去辦點事,你說你還跑出來了。”
蘇青檀扭過身背對江澈蹲下,看其一抖一抖的肩膀似乎是在哭。
江澈見狀眼睛眨了眨心中暗道:“我是說狠了?”
“不會吧,不會這樣就哭了吧?”
心中想著,扶著躺椅扶手艱難起身,身上傷口是結痂了,但耐不住疼啊,這一路騎馬已經夠受的了,這會還得起來安慰女人
女人啊女人
江澈緩步走去聲音放低:“哭了?彆哭嘛,我不說了,我道歉。”
蘇青檀忽然站起,隨後撲到江澈懷裡將頭埋進江澈懷中嗚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江澈雙手抬起作投降狀緊閉著眼倒吸著涼氣,這一身的傷八成是被抱的裂開了
嘶是真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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