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可以慢慢修煉,那我就不急,早一點晚一點對我來說都差不多,我現在隻求一個自保。”
蘇青檀聽到這有些感慨:“所以我還是羨慕你啊,你能修仙,也可以選擇想做的事,而我想修仙,卻根本不行。”
“好了,彆惆悵了,來喝一碗。”
蘇青檀端起碗隻喝了半碗,江澈是直接喝完了。
吃著蘿卜條,江澈又給自己倒滿:“人啊,眼一閉一睜,一天過去了,眼一閉不睜,一輩子過去了,總而言之能活一天是一天,彆想那麼多。”
蘇青檀目光微動過了許久忽然點點頭:“你說的對,既然不能修仙,那就不想了。”
說罷,蘇青檀自己端起碗將剩下的全喝了。
她伸手去拿酒壇子,江澈卻是把酒壇子拉了過來:“你不能喝了,你臉已經紅了。”
蘇青檀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我隻是感覺熱熱的,我臉紅了嗎?”
“紅了,不信你自己看。”江澈拿出了那傳訊鏡。
蘇青檀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還真是臉紅了,不過感覺上也沒什麼不同,隻是臉上有些熱,頭腦異常的清醒。
“沒事澈哥,我再喝一點點。”
“那行吧,你自己看著喝,這玩意喝多了也難受。”
吃著菜,涮著肉,喝著酒,聊著天。
外麵風雪不停,風波台裡宛如春夏。
一頓‘年夜飯’,兩人起碼吃了半個多時辰,聊聊吃吃又喝喝,那是開心又歡樂。
不知啥時候,兩壇酒已經空了,這大部分還是江澈給喝了。
單手提溜著蘇青檀後頸上的衣服,江澈一邊走一邊說:“你第幾次喝酒啊,不能喝還那麼喝,你看你都醉成什麼樣了?”
蘇青檀迷迷糊糊踉踉蹌蹌,如果不是江澈提溜著她後頸上的衣服,她這會都能晃掉到風波台下的雪堆裡。
把蘇青檀提溜到床尾,江澈稍一用力就把她推了上去。
看著蘇青檀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說的啥,江澈搖頭轉身:“還好沒耍酒瘋,以後不能讓她碰酒了。”
這酒的度數撐死也就十六度左右,但喝了一壇半江澈也是有些‘微醺’。
這種感覺很不錯,江澈也沒想著用靈力把酒勁給逼出來。
走到風波台右側的茅廁處,江澈解開腰帶開始銀河落九天。
放水結束,江澈看著桌子上的狼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