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施皓軒與章太鬆等人渾身發抖,他們眼中的驚懼幾乎要滿溢而出:“鬆,鬆哥,你,你不能趕儘殺絕,我,我施皓軒願立下血誓,我絕不會找您報仇。”
江澈聞言隻是笑笑:“你是不會,但你背後的宗門會。”
“不會,絕對不”
“嗤!”雷電穿膛而過,順手儲物戒被抓了回來。
章太鬆咬緊牙關祭出法劍:“諸位,橫豎都是死,我們就不信殺不出一條血路,隻要逃出火山口萬米,咱們還能活!”
“你們!”江澈一步邁出:“活不了!”
奔雷殺招,江澈與蘇青檀縱橫人群所向披靡!
短短兩息時間,這群嚇破膽的宗門弟子便是全滅,無一活口!
至此,數百宗門弟子前來築基一個都沒能活著出去。
江澈抖了抖法劍上的血,隨後轉身看向了遠處的孫澤宇三人。
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經被那三人發現
禦劍緩緩飛去,江澈聲音淡淡:“澤宇兄,誌鵬兄,在秀兄,我此番是非對錯不想解釋,大家都是散修,換做你們恐怕也不會讓我們活著離開,抱歉。”
孫澤宇三人聞言瞳孔驟縮,但他與鄭在秀反應極快。
隻見他們二人瞬間跪倒在地脈寒晶上結印勾勒出血契同時大聲道:“我孫澤宇(鄭在秀),此刻願立下血契血誓,今日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
“但若有絲毫外泄,我必立時魂飛魄散不入輪回!”
吳誌鵬也是在他們開口的一瞬反應過來,當即也是直接跪下勾勒出血契誓言。
江澈見狀眉頭輕皺,這倒是有些棘手了。
一旁,蘇青檀踏著地脈寒晶飛來低聲道:“夫君,血契血誓有用,他們這般不敢外泄分毫。”
江澈微微抿嘴,隨後抬手吸來三人立下的血契收入儲物戒內。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理由再去殺你們,你們儘快逃吧,這外麵可不好走。”
孫澤宇笑著起身,方才血契他是絲毫不介意,畢竟看到了對方的秘密,自己還能活著就已經是萬幸。
他抱拳後凝出一點靈光:“鬆哥,這是小弟的傳訊印記,還望鬆哥留個印記,此番我等若能活命日後感激不儘!”
多個朋友多條路,這武鬆如此恐怖強橫以後努努力讓他成為自己靠山。
當即,吳誌鵬和鄭在秀也是凝出傳訊印記送到江澈麵前。
江澈沒有幾分猶豫,在這危機四伏的修仙界多幾個朋友也是好的。
取出傳訊玉牌,三人的傳訊印記沒入其中,隨後江澈凝出三道靈光拋了過去:“能不能活著離開,等下再說吧,希望我等五人有這個命。”
此話一出,孫澤宇三人眼底露出苦色,這外麵都是金丹與築基期的護道者。
他們利用血遁之術或許能從築基手下跳掉,但有金丹強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