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好身份銘牌,江澈拿著一枚特殊令牌走出了煉丹師公會。
喚出法劍,禦劍衝天。
丹武大會並不在江陵城內,而是在江陵境內的翠峰山脈。
早在三個月前,丹武大會就已經開始報名,而後天是報名截止時間,同時也是大會開啟的時間。
錯過最後的報名期限,那就隻能等下一次了。
離了江陵城,法劍上靈光一閃,江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蘇青檀禦劍前往翠峰山脈。
此刻,蘇青檀拿著一枚玉簡細細查看。
不多時,蘇青檀收起玉簡開口道:“夫君,這麼豐厚的獎勵,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金丹強者來爭,咱們不是隻過來認證一個煉丹師身份嗎?”
劍匣裡,閉目休息外加修煉的江澈淡聲道:“本來為夫也不想參加,但參會的名單上有楊廣智。”
“楊廣智?!”蘇青檀目光微動:“確實,以他的身份,他確實會過來參會。”
“對了夫君,之前楊廣智不是說要年前一戰嗎?”
“咱們沒必要冒這個險啊。”
江澈笑笑:“夫人,你這考慮的就不全麵了。”
“年前約戰,他的行蹤肯定會被他師尊知曉。”
“以為夫現在的實力,殺他輕而易舉。”
“可若在年前那一戰殺他為夫隻會被靈越宗盯上。”
“雖說有虎哥罩著咱們,但我聽虎哥話裡話外的意思他輕易不會出手。”
“而且虎哥貌似想要一統北域妖族,他後麵這段時間甚至是幾年十幾年說不定都沒空管咱們。”
說到這江澈頓了一下:“夫人,咱們不管做啥事都要考慮到最壞的結果。”
“就算危險極低,咱們也得假設會陰溝裡翻船。”
“為夫覺得,隻有做出最壞的打算,那才能無往不利。”
蘇青檀臉上露出笑容:“夫君還真是謹慎呢,不過這丹武大會,金丹強者可不會少。”
“為夫知道,但咱們的目的不是去競爭排名,咱們的目的隻是殺那楊廣智。”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
翠峰山脈,江澈將那特殊令牌遞交了上去。
驗證身份後,江澈也是卡著最後時間入了會場。
說是會場,實際上就是一個廢棄門派的道場。
搭建起來的高台上此刻無人,而台下盤膝坐著大量的修士。
這些修士,全部都是火靈根,全部都是煉丹師。
道場中,各宗之間涇渭分明,畢竟每個宗門的服飾皆是不同。
粗略一掃,這裡起碼有九股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