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哥,您看什麼呢?”
“沒什麼,想點事情。”
鄭在秀眼珠一轉掏出傳訊玉牌:“澈哥,這是白小荷的傳訊印記,您看”
後麵的話他沒說,隻見他站起身笑著道:“澈哥,要沒啥事小弟就先走了,就不打擾您和嫂子了。”
江澈起身:“那行,丹藥不夠再說,後麵出門探險小心點,彆隕落在外麵了。”
鄭在秀微微點頭神色一肅:“這個必然會小心,現在環境越來越難了,如果吳國打進來可能還會好點。”
江澈挑眉一笑:“你還希望吳國打進來啊?”
鄭在秀坦然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對咱們散修來說渾水摸魚是最好的,我以前沒事的時候研究過史書。”
“這時物的興衰,皇朝,宗門的起伏都是有定數的。”
“沒有永世長存的皇朝,也沒有經久不衰的宗門。”
“書上說一物隕,萬物生,這是天道運行的自然規律,咱們人又豈能與天鬥?”
“沒想到你學問還挺淵博。”江澈著實有些意外,他原先隻以為鄭在秀很會說話,沒想到人家這麼有底子。
鄭在秀笑笑:“也就是一些拙見,反正我認為吳國打進來沒什麼壞處。”
江澈拍拍鄭在秀的肩膀:“行,忙你的去吧。”
鄭在秀得意一笑:“走了,小弟閉關去,爭取不給澈哥您拖後腿,免得您以後修為高了不帶小弟玩。”
笑聲中,鄭在秀禦劍而去。
江澈目送鄭在秀遠去,隨後回頭看向桌上的傳訊玉牌。
“夫君,他走了?”樓梯上,蘇青檀走了下來。
江澈點頭:“走了,閉關去了。”
說著話,江澈催動一絲神識從那玉牌中取出一道光點,這是白小荷的傳訊印記。
白小荷,還是有很大用的,不然江澈也不會大費周章的讓鄭在秀過去一趟。
“這傳訊玉牌是?”
“白小荷的傳訊印記。”江澈沒有掩飾:“我讓秀兄過去給白小荷撐撐腰,原以為白小荷能混成三層主管,沒想到現在成了六層主管。”
“提升這麼多?”蘇青檀也是有些驚訝。
江澈笑了笑:“這不更好嗎?隻要她記著咱們的恩情,那元嬰期的丹材種子就不成問題。”
“那夫君打算什麼時候去買丹材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