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鐘賈搖頭一笑依舊盤膝於棋盤前,毫無異動。
一個呼吸過去,原本血遁不知多遠的江澈從鐘賈背後遁來。
“嗯?”血光中,江澈目光一震。
來不及減速,江澈直接被一股無法抵禦的恐怖之力定在了原地。
隨後,江澈被摁到了棋盤前........
“還跑嗎?”鐘賈依舊是笑嗬嗬的:“要不要再來一次?”
江澈沒說話,背後空間如蛛網般破碎開來,隨後整個人直接遁入空間裂縫消失不見。
這次足足過去十息,十息後,鐘賈抬手,很是隨意的便將江澈從空間裂縫裡拽了出來。
這一次,江澈沒跑,他看著鐘賈:“前輩,這黑棋本就不是晚輩之物,您有黑棋與白棋,再多一枚黑棋又有何妨?”
鐘賈聲音淡淡:“你都想躲去這份因果,老夫又有何不可?”
“你承了老夫給你的造化,你就要接受這份因果。”
“老夫可以讓你逃去,但你的那些親人朋友呢?”
話音落下,星空浮現出十數條空間裂縫。
空間裂縫裡,蘇青檀等人儘皆昏迷不醒。
江澈緩緩握拳:“前輩,晚輩不是應劫之人,你們要找的是那位擁有炎黃道體的年輕人,我就是一普通修士,您為何要死抓晚輩不放?”
“普通修士?”鐘賈笑笑,抬手直接從江澈眉心捏出一滴魂血。
一滴魂血分化兩份打入一黑一白兩枚棋子上,隻是瞬間,這兩枚棋子便將那魂血吸收殆儘。
江澈目光一凝,他看到那老者又從自己夫人眉心捏出一滴魂血分化兩份打在棋子上。
這一次,棋子直接將那魂血反彈而出燃燒殆儘。
再之後,那老者自己滴了兩滴魂血,隻是一瞬,兩滴魂血被棋子吸收,江澈也是感應不到棋子的存在。
“看到沒有?”鐘賈笑著:“棋子從來不會被選擇,隻有棋子選擇人,你若不被棋子選擇,你覺得你能催動棋子?”
說完,鐘賈又是捏來江澈的一滴魂血滴了上去,還是一瞬,棋子在鐘賈與江澈之間選擇了江澈。
“感覺到了吧,你我之間,棋子更傾向於你,因為過去的我已經死了。”
“過去的你?什麼意思?”
“過去身,現在身,未來身,你以後也許會懂,這是一種道。”
“我的過去身已死,現在的我是現在身,我還有一具未來身。”
“我的過去身已經被虛空腐蝕殆儘,他就是我‘現在身’身上的另一半魔軀。”
“我的現在身撐不過百年,百年後你若有機會見到我,那就是我的未來身,他會集過去,現在的魔軀於一體,他隻會更強。”
江澈皺眉,這老者說的東西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鐘賈看著江澈:“黑棋隻能滅殺虛空之靈,白棋與之對立,黑棋可吞噬白棋,白棋也能吞噬黑棋。”
“但你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讓白棋吞噬黑棋,你若覺得你護不住這些棋子,你可讓黑棋吞噬白棋,懂不懂?”
“不懂。”
“不懂也無妨,你以後自然會懂。”
“但我不想懂,也不想要。”
“那你彆找老夫,你等百年後找那位年輕人。”
“我若找不到呢?”
“你不用找,到時候你自然會見到。”
“當真?”
“當真。”
“那他會不會不要?”
“也許會,但你就不能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