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劉明走過一個個巨獸身邊時,不由的暗暗咂舌。
“不愧是聖人道場,這壓力,空間都波動了!”
每一個巨獸的實力不一樣,劉明甚至走到一些巨獸、半獸化身邊時。
肉眼都能看到空間的扭曲波動。
要知道這可是聖人道場,空間穩固的,連他玄仙巔峰隨手一擊,都無法撕裂空間。
劉明甚至猜測,眼前這些截教眾仙的實力,有可能是太乙玄仙,甚至更高。
因為金鼇島的重力壓強是根據每個人的境界,以及當下的承受能力來變化的。
每個人感受到的壓力都不一樣。
劉明越往裡走,越能感受到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壓力。
如果有人細看,會發現劉明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有規律的律動,來卸除空間給予的壓力。
同時,劉明還發現,明明他的肉身已經趨於完美。
但是在金鼇島的“打磨”下,竟然還有完善的趨勢。
“果然,境界所限,我以為的完美,其實還是受限於眼界!”
劉明一邊行走,一邊閉上了雙眼。
他已經從最開始的好奇,到現在也需要專心去感知周圍的變化。
對於劉明而言,大日金烏體是自己仙道框架作用於肉身的體現。
而原始人族,則是肉體的一種模版。
所以現在的大日金烏體原始人族版),其實不能算完全的成品。
之前走過時,劉明就聽到有截教仙人嚷嚷著規則上身。
此刻劉明就感覺到,金鼇島的大道規則,竟然都是和煉體有關的。
他閉著眼往前走,實際上是跟著感覺,跟著大道規則走。
哪些大道對於肉身有益,他就沿著哪走。
所以,劉明明明沒有去感知周圍的事物,專注於道則對於肉身的強化,卻依然避開了一棵棵大樹,以及眼前的所有障礙物。
於是他很快走過了玄仙、太乙玄仙、金仙區域,接著走向了太乙金仙的區域。
至於大羅金仙,不管是金鼇島還是蓬萊仙島上,其實都沒有這個境界所需的區域。
因為大羅金仙,本身就意味著走到了仙人境界的終點。
能修煉到大羅金仙的,其實本身就說明了,要麼在道法上達到了這個境界,要麼就是肉身強化到了這個境界。
而且實際上,在天道世界已知的大能裡麵,也就是楊戩算是明麵上肉身達到大羅金仙境界的存在。
所以才會有人說二郎真君,肉身成聖!
包括這次在碧遊宮廣場上,金靈聖母、聞仲聞太師、呂嶽瘟癀昊天大帝、羅宣火德星君等等大能,肉身也沒有達到大羅金仙境界。
實際上,昴日星君在等待一會後,見劉明沒有出來。
雖然內心錯愕,“原來這小子的肉身強化也不簡單!”
自語一句,也轉身進入了蓬萊仙島!
對於他們而言,不管自身有沒有新的感悟,去兩座島上檢驗一番準沒錯。
至於那些大羅金仙的大能,反而不會去闖島。
首先能修煉到大羅金仙境界的,都有自己的一份驕傲在裡麵。
修道的,自然不會再想著把肉身提上去。
就好像魔法師和戰士一樣,不是什麼人都想成為多邊形戰士,近戰法師的。
對於他們而言,大羅金仙還不是終點,之上還有準聖,還有聖人境界。
分心體修之道,並不會讓他們在成聖上有什麼幫助。
純粹二字,有時候對於“非天才”而言,才是走的更遠的一種標誌。
至於能修煉到大羅金仙,怎麼可能不是天才?
隻不過對於他們而言,修煉到越後麵,越能感受到大道的浩瀚,自身的渺小。
所以到了這個境界的大能,都學會了謙卑。
他們可不會自大到,我什麼都能沾點,什麼都學的會。
彆看大羅金仙一個個手段層出,實際上這些手段道法,均是圍繞一個仙道框架。
比如聞仲的雷部,其實他的道法都與雷法有關。
但是你說他不會其他五行術法嗎?
也會,而且同樣精通,看似好像和雷法無關。
不過當你真正和聞仲對上,見識過火雷、木雷等等雷法後,你就會知道,什麼叫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
……
此刻,劉明漫步在金鼇島上,越過了一位位前輩!
應龍海,聞仲親傳弟子之一,東海龍族。
龍漢初劫後,龍族被天地拋棄,這些年才慢慢緩過來。
身為龍族,行雲布雨就是本能,所以跟著聞太師學習雷法自然是事半功倍。
而他現在太乙玄仙中期境界,還沒有達到仙人的頂點。
自然就是之前所謂的天才,既想要道法高深,同時體魄也不想落下。
說實話,應龍海同樣有自己的驕傲。
不是敖姓,意味著他不是東海龍族的正統,但是他身為龍族的驕傲一樣沒少。
對於他而言,這些年感受到天地對他的壓製慢慢變小。
所以此刻比起那些已經獸化的截教眾仙,他隻是額頭上長出兩個龍角,實際上這與他平時的形象沒有什麼不同。
唯一的區彆,可能就是平時展現龍角,是身為龍族的驕傲。
而在金鼇島上,卻是不得不展現龍角!
龍應海此刻內心暗道:“我感覺隻差一步,血脈就能蛻變!”
“到時,就算不是五爪金龍,在體魄上也絕對不會輸於五爪金龍!”
“四海龍族又如何,不也一樣是天庭的走狗!”
“現在的天道世界裡,五爪金龍不出,一個個還真以為自己是王族了!”
“等我越過這一步,再次以體魄得到祖師認可,那時誰是正統還重要嗎!!”
沒錯,作為聞仲的徒弟,在雷法上,曾經得到過通天教主的指點,但是他覺得還不夠。
他要兩島並進,同時得到祖師的認可!
“我以太乙玄仙境界,走到了太乙金仙的試煉之地,隻要再往前,一定能穿過金鼇島!”
“沒有人比我……”
他目光堅毅,內心咆哮,可心理活動還沒結束,就看到一個年輕人閉著眼,從他身邊走過!
應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