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裡,天高露濃,清冷的月光灑下大地,楚河如木雕一般一動不動。
楚河這次直接打坐了三天。
等到金丹境時,有些修士打坐修煉吐納,或者是冥思觀想,可能一次就是數月。
到元嬰境後,打坐吐納,或冥思觀想,或參悟某項秘術,可能一次入定,等醒來時,就已經過了數年。
飛出去采蜜的尋靈蜂有些沒有回來,但這不要緊。
靈獸袋沒放進造化仙葫藥園時,數百裡內,尋靈蜂能夠感應到蜂後的位置,且蜂後能發出信號召集尋靈蜂回歸。
楚河給自己一個滌塵術,然後把冰風翼蛇收回另一個靈獸袋,飄然禦風飛向五行坊市。
他沒有掩飾行蹤,飛行在空中時,身軀拖著一道明顯亮眼的弧光。
楚河落在坊市外不遠處一處小石山上,隻有三十丈高,百丈寬,光禿禿的,寸草不生,四處隻有嶙峋怪石,取出傳音符。
“周道友準備好交易沒有,若是有意交易,可拿著煉器廢料,到坊市西側的石山來”
沒多久,六七道各色遁光朝石山飛來。
楚河眉頭一皺,怎麼回事,交易個廢料,竟然給我來這麼多人。
極品五行養精丹雖然罕見,這也隻是煉氣後期服用的丹藥啊,要搞這麼大的動靜麼!
嗖嗖,嗖嗖!
七個築基修士飛落在石崖。
“道友,彆慌!”
一個築基中期女修衝楚河笑道,此女一身深紫長裙,五官眉目如畫,站在一個勁裝武者身邊。
“我慌什麼,你看我像慌了嗎?”
楚河差點翻了個白眼,目光在這對男女身上掃過,這兩人氣息和五行宗修士迥異,兩個都有築基五層修為。
從氣息上判斷,應該比五行宗築基修士實力更強。
“周道友,怎麼回事,咱們交易,你還請來了兩個外宗人士?”
有三分猥瑣的周青財趕緊上前解釋:
“劉道友,這兩位是乾國巨宗禦獸宗的精英弟子,平時裡,我乾國修士可難得有結交這等巨宗弟子的機會,兩位湊巧在我宗做客,過來看過熱鬨,
劉道友,我宗已經準備了一百萬斤的廢料!”
竟然是禦獸宗弟子,難怪氣息和氣度強過一般築基修士。
聽到周青財說才準備一百萬斤廢料時,楚河皺眉臉色一沉,說道。
“才一百萬斤,五行宗弟子翻廢料的速度,這麼慢嗎!”
正如楚河所料,有人願意收購毫無用處的煉器廢料,五行宗修士怕其中有詐,連夜讓宗內弟子,仔細清理,看是不是廢料中夾藏有寶物。
兩批弟子,一共有數十人,硬頂著腐鏽的金屬味和由此衍生的汙穢煞氣,忙了三天,把宗門積累的廢料仔仔細細地翻了五遍。
最終證明,這些廢料毫無價值,用儲物袋裝久了,都有可能毀壞儲物袋。
五行宗把這些裝了九個大儲物袋。
精明的周青財想著其中一定有玄機,最後還是說服了宗主,一次隻交易一百萬斤,意圖慢慢套下話,或者抬下價。
“一百萬斤已經不少了,數量如此巨大的精金雖然是廢料,但價值巨大,咱們現在要商量下價格”
“價格沒商量,煉器廢料,天下宗門多得很,劉某隨處能夠買到,你該不會真以為你們五行宗煉器廢料與眾不同吧”,楚河冷笑回道。
“劉道友請了,鄙人高柏鈞為五行宗掌門”,高柏鈞上前一步,抱拳行禮,問道:“老朽好奇道友要我宗煉器廢料做甚?”
楚河看了眼高柏均,這人一身布袍,滿臉皺紋,個子矮小,頭發都快掉光了。
年輕時也一準是個長相普通之人。
他雖然是築基九層修士,但楚河看到衰老的高柏均額頭上,明顯有了一股黑氣。
人身上有這縷黑色死氣,一般意味著壽元將儘。
這股黑氣旁人用靈眼術也看不到,楚河能看到,是因為他修習水木長生功,並修習到了極高的境界,對人的壽元十分敏感。
“高宗主不用問了,我也懶得去編個借口來晃點你,高宗主隻要知道你們交易沒虧就行,一百萬斤廢料,換一瓶五行極品養精丹,要交易就把準備好的廢料拿來”
麵對眾人,特彆是在場七人中,有個一宗之主,有兩個是乾州巨宗弟子,楚河卻視如尋常,不緊不慢,展現出強大自信。
高柏均沒料到楚河回答得如此直接,氣氛一沉後,高柏均老臉上,仍然露出和善的笑容,對周青財打了個手勢。
“劉道友,這是一百萬斤廢料!”,周青財拋來三個鼓鼓的儲物袋。
楚河把三個儲物袋分彆看了下,收入造化仙葫,均分到多個空間,馬上進行萬物化元。
“很好,這瓶五行養精丹是你的了,在下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還想交易就速速做決定,仍然是一瓶極品五行養精丹換一百萬斤廢料!”
楚河把一瓶丹藥拋給高柏均。
這瓶丹藥,在幾個五行宗築基修士手上流轉一番,最後流到了那個禦獸宗男修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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