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楚河能看到這青年,定是會有幾分吃驚,這人是梁國三皇子,梁鏡明。
他出身梁國皇族,站煉氣散修角度來看,這是皇室貴胄,地位崇高無比。
梁國皇室比起乾國皇室強大得多,這是有金丹老祖的皇室。
不過梁國毀於數十年前,梁國皇室的風光,已經雨打花落,消失無蹤。
在紅鸞宗時,他被陸北所坑,沒能玄階築基,大鬨紅鸞城,殺了紅鸞宗的築基修士,還要了許多枉死散修的性命,最終揚長而去。
能惹事的人,在哪都能惹事。
梁鏡明後來上了禦獸宗的追殺懸賞名單,他的人頭值一萬靈石,但他仍然還能一直活到如今,這從側麵說明了此人有過人之處。
當然,這並不是說禦獸宗無能,或梁鏡明有挑戰禦獸宗的能力。
就好比,世俗的那些連修士都沒有國度裡,一個普通屠夫犯了凶殺命案被官府通緝,這並不能說明,那個普通屠夫就擁有了挑戰推翻國家的能力。
梁鏡明無非眾多被禦獸宗懸賞的劫修中的一個。
“有人競爭”
這是意料中的事情,畢竟這是號稱能修到元嬰境的功法,如果沒有剛剛那個神秘的金丹修士潑了冷水,這會應該是激烈的叫價競爭。
不過功法的弊端太大,想花高價拍下的人應該少了好多。
畢竟以煉氣睡築基還有一定可能,但以築基睡金丹,以金丹睡元嬰,以元嬰睡化神,這事很離譜,不可能實現。
當沒有高過一大等階的多個雙修伴侶,雙修伴侶又不是處子時,這就是個黃階七品的功法,所以為此功法掏空身家的人應該沒幾個。
楚河沒急著跟人叫價,有意等了一會,營造自己沒有多想競爭,非得拿下這功法的意思。
“五萬三”,另一個競爭者出現,是個女子聲音,在二層的某個貴賓間。
楚河乾脆先作壁上觀,等一等!相信有人跟他抱有同樣心思。
整個拍賣場很安靜。
過了一會,有個男子聲音響起:“五萬四!”
又多了一個競爭者。
前前後後,包括楚河在內,一共隻出現了六個報價競爭者。
花了半刻鐘,才慢慢將這價格一路抬高到了七萬五,這時競拍者隻剩下三個,那個中年男子聲音一直在場麵快冷寂時報個價。
看樣子這人對玉蜂秘典有濃厚的興趣。
當然,也不排除這人是物華閣安排的托。
物華閣身為拍賣會的舉辦方,他們完全有安排自己的托的動機和操作空間。
每家拍賣場,在拍賣會上安排自己的托,這是行業的潛規則之一,各地通行,隻要操作好一點,哄抬價格時彆太離譜。
萬事,過猶不及。
如果,做得太過明顯,太過份,那就是壞了自己的名聲。
生意人,想把生意做長遠,做大,做強,靠小聰明,抖機靈,那是不行的。
錢少賺一點不要緊,名聲壞了,就很難再起來,有很多生意買賣,不僅要求商家實力雄厚,前提還得有個好名聲。
楚河開始重新參與競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