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我來看你一眼嗎?”
“某人用傳音符向我傳遞些靡靡之音,還說長夜漫漫,孤枕難眠,沒男人陪著睡,她快要熬不住了,她每晚都想要”
蔣新雨大窘,眼睛忽閃,死不承認:
“某人是誰呀?是個哪狐狸精發給你的,我可沒說過這話”
“是嘛,不記得了,那我找找,放出來給你們三個聽聽,看是哪個狐狸精,那聲音肉麻得很,就算是八十歲的老和尚聽了,都想拚著沒斷的那口氣,也要還俗”
楚河戲謔笑道,取了個傳音符出來,裡麵傳出蔣新雨肉麻的聲音:“楚河果果……”
柳芊芊、李妙音兩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兩人的嗓音比起蔣新雨更勝一籌,有天生的優勢,但這肉麻夾著說話,她倆也要自歎不如。
“彆放,彆放,是我說的,妾身思念楚河哥哥你,哥哥你竟然專程特地過來,用我說過的話,來羞辱我,我不想活了”
蔣新雨,那張秀麗的臉蛋上,紅雲密布,恰似三月桃花,她趕緊阻止捂著臉,心裡羞恥,又氣又惱。
楚河就喜歡逗弄下美女,看她們發窘丟臉,一臉通紅,又羞又惱的樣子。
畢竟他是花費了時間和成本,第一目的當然是要讓自己開心愉悅,而不是花時間,花金錢去卑躬屈膝地討好女人。
男人,是要去征服美女的,不是迎合美女,這是原則方向性的問題,不能搞錯了。
柳芊芊,李妙音大樂看蔣新雨出糗。
楚河攔腰將蔣新雨抱起:
“你誤會了,我可不是專程來羞辱你,本公子是專程過來給蔣仙子,治治沒男人的久曠饑渴之症,今天一定把你喂得飽飽的”
此處省略兩萬字。
半天後,楚河出了蔣新雨這處小院。
事了拂袖去,深藏功與名。
他用火龍霸王槍與玉蜂秘典相結合,一打三,對於他來說完全遊刃有餘,所有招式還未施展完時,就殺得三女體酥筋軟,不能應戰。
瞧瞧天色還不算太晚,……也罷,今日就把些俗事全都料理了,去瞧瞧馮琳那個戲班子是怎麼回事。
街頭上,禦獸宗的巡查侍衛翻了倍,每隊皆是築基修士手持兩丈長的長矛,金屬的矛尖在夕陽下閃著凜冽的寒光,他們在盤查金係築基修士,
楚河冷笑一聲,從容朝城外而去。
小半個時辰後,一道遁光,飛入一處山穀,是個五官普通,灰衣煉氣七層修士。
金虹城外,雖然仍在金虹大峽穀中,但安全係數就大打折扣。
楚河特地帶上千幻麵具,變幻了容貌,按著薛芸給的地址飛入這個山穀,剛落下遁光,一眼看到馮琳坐著個躺椅上,用個手絹蓋著臉。
另一邊有許多人正在忙碌。
“抓緊些,各自歸位,再來一場就下工,這場是本劇的重頭戲,魔尊大戰女武神,祭留影珠的一定注意細節”
“開始了”
一個模樣很醜的老頭,穿著誇張造型的黑色長袍,飛到空中。
下麵簡單陣法引動的氤氳霧氣,把有點破舊的宮殿,渲染得如同仙宮。
“桀桀桀桀,本魔尊今日奸滅你神女宮”
‘仙宮’裡,十幾位穿清涼肚兜的女修,光著腳丫子來來回回地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