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兒,你真不是因為那姓楚的小子,又有了彆的女人在生悶氣?”
“當然不是!他又不是我的誰,我哪用生他的氣”,黎妮嘴角微翹,皓齒微露,毫不猶豫說道:
“弟子隻是幼時對他有點好感,當弟子發現他是個臭流氓之後就對他大為失望,弟子在練了師尊傳下的冰心訣後,對他更是沒有半點雜念。
現在對他甚至有點討厭,這人好色成性,他都已經有了好幾個女人,現在還去奪人未婚妻,太可惡了”
穆如君心一鬆,眼底眸光柔和,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十分憐惜地點點黎妮嬌俏的粉鼻。
“你對他沒有任何雜念,為師就放心了,我輩女修,最蠢就是沉淪於虛幻的男女之情,乖徒兒,你好好記住為師的話。
千萬不要當個蠢女人,天底下的男人可以利用,但絕不能把自己當作男人的附庸,男女方麵,雲渺州合歡宗的女修最精明,最不會在這方麵栽跟頭。
我輩女修,不要像她們一樣人儘可夫,但也要學學她們怎麼把握男人。
那姓楚的小輩,背後雖有淩霄劍宗的某個金丹修士,不過這小輩靈根天賦隻一般,將來成長有限,他根本配不上你。
你心裡沒他,這小輩就不會成為你的阻道者,攔路虎,這小輩就還可以在金虹城裡風流快活,為師倒不用去當惡人”
穆如君說話時,一直帶著淡淡的笑,看似一對姐妹花一問一答的閒聊,其實短短的幾句對話,關係到楚河的生死。
穆如君把黎妮這位關門弟子看得重,倘若黎妮不諧世事,有愛上一個無能之人的苗頭,連【冰心訣】都不能靜下心來,穆如君不介意親自出手,在一開始就把對方給捏死。
她絕不允許最器重的關門弟子,步了二弟子的後塵。
剛剛黎妮要是表現對楚河有好感,楚河一準會有大麻煩,甚至是殺身之禍。
………………
重重雲海,波濤如怒,下方是連綿的金虹山脈,起伏的山巒中,不時有修士坐著靈禽飛過,某處隱秘洞府中,葉浩不斷煉化補炁丹。
已經是九天了,丹藥中的藥力仍然源源不斷湧出,通過經脈流轉全身,融入五臟六腑,修補筋骨皮膜。
……不愧是太上老祖賞賜的補炁丹……。
…………
傍晚時分,暮色如紗,輕柔地籠罩著一間小院。
院中一株古槐虯枝盤曲,似在這院落中成長了數百年般,院中各角落種植諸多靈花靈草,芳香撲鼻。
幽蘭小院,在被楚河鏟除了滿院的花草後,因葉冷夢入住,又移植了些花花草草和一株古槐。
不過剩下的場地,仍然能夠供薛芸練槍。
葉冷夢身著一襲白裙,在古槐樹下,翩翩起舞,水袖如雲,身姿輕盈,風姿卓越似靈動的仙子落入凡間,且不時向欣賞舞蹈的楚河眉目傳情。
一旁的搖椅上,楚河慵懶地斜倚著,目光隨著佳人的舞步流轉,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神情悠然自得。
他旁邊,兩個小竹椅上,有兩個美貌的女子。
一個身著鵝黃襦裙,一個穿著貼身的武者勁裝,她們是薛芸和李妙音。
李妙音的鵝黃襦裙有點彆致,不同於那些保守正式的襦裙,她這裙子開了個叉,在裙擺交錯時,可以從分叉處看到修長美白的大腿。
這時遮時露的動態,更加引人注意,讓人不禁遐想裙內風光。
薛芸的勁裝雖不露肉,但緊緊包裹著身軀,把起伏的曲線,儘情展示,也極為誘人。
女人有了競爭後,誰都不想自己被人無視,都不甘被彆人比下去,彼此都會精心打扮自己,楚河把修仙的小日子,過得風月無邊,有聲有色。
薛芸托著香腮,望著與葉冷夢眉來眼去的楚河,忽然心裡就莫名湧起股酸醋,大為不快,抬手就狠狠擰了楚河一記。
“小芸芸,你又怎麼啦”
“沒怎麼,你最近桃花連連,春風得意,我就看你不順眼”,薛芸眸底閃著幽冷寒光,氣呼呼說道。
楚河玩味地看著身前一臉氣惱的她,把她整個人拎了過來放到膝上,她這盈盈媚眼帶著些許可愛的狠厲,直撓人心。
楚河縱意花叢,有時在想,倘若自己是個尋常的一般築基修士,那這一世,不論是薛芸、還是葉冷夢,李妙音,柳芊芊都完全配得上自己。
自己肯定能得一人,相守一生,絕不花心。
蔣新雨,田瓊要排除在外,非處子之身的,遊戲一場可以,絕不娶。
但現在嘛,能力越大,玩得越花,人不風流隻為貧,現在楚河不貧,當然就風流了,強者,配得一群女人,人是如此,動物畜生亦是如此。
“吃醋了,咱們可是說好的,你們彼此都是貼心姐妹,沒有誰大,沒有誰小,你要是生悶氣,今晚夫君我先疼你”
楚河臉上揚起笑意,聲音邪魅低沉,原來自葉冷夢來後,沒過幾天,李妙音聞風也來串門,蔣新雨自然不甘落後,她帶來了柳芊芊過來閒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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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芸這才知道,楚河這家夥不聲不響間,給她找了這麼多的姐妹,好在這些女修沒有搬進幽蘭小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