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法力後……此地不宜久留,再說幾句話,到時壓製不下怒火真會走火入魔。
葉浩連忙轉身朝內堂走。
剛才有意把葉浩引來的那個築基修士微微皺眉,他很意外,也有些吃驚,不知道楚河用了什麼法子,讓葉浩臉紅如充血,吃了個小虧。
所有想看熱鬨的眾人,也跟他一樣好奇,眾人無不詫異,明明葉浩可是神色森然,朝楚河走了過來的。
還以為今天有場大熱鬨看呢,怎麼這就急急地進了內院?
“楚兄,沒事吧”,肖百年傳音來,表示關懷。
“我能有什麼事”,楚河回道,眸子泛起一絲可惜。
他可惜這裡人太多,可惜這裡是禦獸宗的山門之內。
不然再多說幾句話,就說怎麼跟葉冷夢雙修,用的是哪個姿勢,一晚雙修了多少次,葉冷夢的敏感點在哪,再給點猛料刺激下葉浩,沒準能讓他再體會下走火入魔。
既然成了不死不休的對手,隻要能弄死對手就是高招。
楚河絲毫不覺得,剛才自己的言行下作,且似乎有辱葉冷夢。
對彆人說些自己跟葉冷夢的閨房雙修的細節,確實有那麼一點傷害了葉冷夢,不夠尊重她。
但跟葉浩想要她命相比,這點點小傷害,那又算得了什麼呢?
肖百年的關切,楚河也懂,這是朋友之間的關懷。
大家都是朋友,碰上點事,彼此表達下關心,甚至還會不吝出手相幫下,但這一切都需要一個重要的前提:那就是你碰上的事,不能太大!
倘若你碰上的事太大的話,那就隻能在旁邊看著,等完事後,問句:沒事吧。
“道友你貴姓“
楚河很客氣地,問剛才引葉浩過來那位築基中期修士的姓名。
這家夥不安好心,楚河有必要讓這家夥知道自己對他有敵意,不過不能直接威脅他。
這裡是金虹山中,是禦獸宗的山門之內,這人又是內門弟子。
有些事不上秤不到四兩重,要是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以外門弟子的身份,若公開直接威脅內門弟子,這事要鬨大了,那就不是楚河和他的糾紛。
而是一個背靠著淩霄劍宗的小修士,到了金虹山裡來耀武揚威,這是赤祼祼的挑釁打臉禦獸宗。
而這彼此都懂的和顏悅色裡的敵意,不會落人話柄。
這人臉有警惕,又有一抹尷尬,解釋道:
“楚執事,在下就是想找你買些丹藥,彆無用意”
楚河冷眼看著他:
“我也僅是問下道友姓名,就跟道友剛才在葉浩道友進來時,大聲嚷嚷著要買靈丹時一個心思”
那人神色不自在,吸了一口氣,眾目之下,他不願過多表露自己怯意,道:“在下黃恩”
“好,好,我記住你了”
…………
來了,來了!
“新娘到!”
儐相高聲叫道,山穀前,一隻五彩鸞鳥振翅高鳴,拉著綴滿流蘇的花轎,穿透山穀間的氤氳雲霧,翩然飛來,早就準備好的鼓樂立即奏起喜樂。
花轎尚未落下,空中片片粉色花瓣灑出,滿天花雨營造出唯美的氛圍。
兩個漂亮的築基初期女修,等靈禽和花轎落地後,從花橋裡攙扶出穿著大紅吉服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