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這姓楚的背後有金丹修士,他手上的寶物應該不少,咱們四個去伏擊他風險太大”
李百山猶豫道,擔心楚河手上有金丹修士煉製的大威力靈符。
要知道金丹強者煉製的靈符,不是築基修士煉製的靈符能相比。
如果是符寶,有一點金丹修士的意誌在內,被激發出擦到一點邊,都會令築基修士身死道消。
再說這姓楚的是金丹修士看中的後輩,禦獸宗的宗門規矩在荒獸秘境裡可隨意出手,但萬一人家金丹修士把這仇記在心間,以後想悄悄地弄死他們幾個築基修士。
那真是不要太容易了。
李百山膽子不大,他不想冒這風險。
蘇清臉色一拉,極為不悅:
“李師弟,你真是越活越膽小,需知風險越大,機會越大,
像你這樣,後無家族依托,上無師尊照顧,再無勇猛精進之心,你何以立足?
你不拚一把,你將來永遠都隻能處在築基修士的底層。
你得知道,這家夥沒有挪移符,這裡又是荒獸秘境,我們聯手攻擊他,也是符合宗門規矩,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李百山尷尬地撓撓鼻頭,沒有跟蘇清直接爭辯,因為他除了修為不如蘇清外,以前還接受過蘇清的幫助。
他很清楚,蘇清不僅是想劫殺楚河。
更深層次原因是他苦戀了好多年的心上人被這姓楚的得手了,蘇清夾雜有強烈的個人仇恨在內。
蘇清繼續鼓動。
“諸位,這姓楚的,我是一定要狙擊他,滅殺這小子後,收益我隻要兩成,誰不想出手,現在就可離去。
咱們也沒有必要結伴同行,出秘境之後也不再是我蘇清的朋友”
蘇清聲音低沉,音調不高,口氣卻極強硬,表露出沒有再商量的餘地。
驟然聽到蘇清這麼狠絕的話,李百山臉色一僵,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萬桑花被說動,心生貪婪,咯咯一笑,“那就乾吧!”
裴嘉庭:“我跟萬師妹一個意見,萬師妹乾,我就乾”
“李師弟,你呢?”
“乾吧!”,李百山無奈道。
蘇清神色欣喜:
“那好,既然大家都願跟我一起出手,那就彆藏著掖著,正如李師弟所說,這姓楚的背後有金丹修士,他手上的寶物肯定不少。
不過他修為擺在那,僅築基二層而已,就算他有許多大威力的靈符,也未必能完全發揮出靈符的威力。
我猜測他頂多能勉強操縱一道到兩道大威力的靈符。
但咱們也不能小看了他,這人很有可能擁有實力較強的靈獸,畢竟活著的靈獸比大威力的靈符,更好使用。
但靈獸再強,主人實力不行,主人自身就是致命的破綻,咱們隻管強攻他本人,不要跟他靈獸糾纏”
蘇清眼神狠厲,分析楚河的戰力。
“我這有道花了大價錢買來的【驚魂符】,祭出時,可以發出不弱的神魂攻擊,就算是築基後期修士,被驚魂符所傷時,都會頭痛欲裂,短時間內,難以操縱靈器
你們等我先出手,我先用驚魂符,對他發起襲擊,然後大家一起出手。
你們有什麼強大靈符,現在都掏出來”
“我有張二階上品的潛行符”,萬桑花道,她不止這道靈符,彆的貴重靈符暫時還不想亮出來。
蘇清:“那正好,咱們半夜時就用潛行符,殺過去”
“這個不妥”,李百山道。
蘇清眼神一寒。
李百山補充道:“我覺得,襲擊不如伏擊,潛行符雖好,但仍然有被發現的可能。
咱們可以用玄羽鷹在高空監視目標,我等悄悄在他前進的方向上,先隱匿起來”
修士通過秘術,收斂氣息隱藏,往往會有躲過同階強者神識的可能。
因為隱藏比偵察尋找要簡單,要容易。
兩個同一大境界的修士,一強,一弱,比如同為築基境,一個築基三層,一個築基八層。
築基三層的弱者先行潛伏在某地,收斂氣息,一動不動。
不放出任何神識,僅以些許靈力進入眼脈催動靈眼術,同時僅以微弱靈力進入耳脈增強聽力。
同為築基境的築基八層修士路過此處時,若沒有人告知他這裡藏有人,他沒有特地全力催動神識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