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田柔關係較好的女修,趕緊用傳音符聯絡通知田柔。
那開賭局的修士,收集到了數萬的賭注,絕大部分都是押注楚河大敗,而且是快速慘敗喪命。
就算有押楚河能逃走的,下注之人,心裡其實僅是博個冷門,並不看好楚河真能逃脫。
“快,快,要下注的趕緊嘍,馬上要開盤了”
眾多畫幕中,楚河和慕容竹的畫幕忽然放大。
這意味著兩人已經相隔不到十裡,以築基修士的遁速來算,十裡距離,片刻就至。
瞿清婉盯著畫幕中的楚河,沒有關切,沒有緊張,楚河畢竟不是她的什麼人,就隻是跟她夫君肖百年走得較近而已。
另一邊慕容竹是宗門金丹慕容家族的弟子。
許多宗內女修都曾愛慕過慕容竹,他外表英俊,出身不凡,潛力巨大,這樣的男子即使不招蜂引蝶,也能引得諸多女修心生仰慕。
慕容竹背後也有金丹修士,又處在荒獸秘境,可以無限製出手,慕容竹應該絲毫不會忌憚楚河背後絕品閣神秘的金丹修士。
不過若是有幾分可能的話,瞿清婉還是希望楚河能逃出生天,彆把小命丟在秘境。
“封盤了,封盤了”
開賭局坐莊的弟子大叫,神色亢奮,國字臉都有些漲紅,畫幕中楚河與慕容竹已經相隔不到三裡。
嗡……
尋靈蜂拍動一雙小小透明翅膀,帶著楚河徐徐飛向前方,穿過一條小溪。
前方數丈,飛行的尋靈蜂落在一朵頗大的喇叭花上。
靈物自晦,從外形上看不出這朵花有哪獨特之處。
楚河抬手一拂,一股柔和法力鑽入泥土中,將此花連同泥土全都拔出。
刹那間,這‘喇叭花’上流轉出一股異樣的靈韻,在楚河的手中,綻放出氤氳的靈光,不斷向外肆放出淡淡清香。
這才是它本來的樣子,楚河將它從地上扯出,就破除了它靈物自晦的能力。
“七百年玉筒花”
楚河心中一喜,這可是三階靈藥中的罕見物。
……得此靈藥,真是氣運逆天,接下來,我要好好活著出秘境,畢竟我沒有霧麵符,沒有挪移符,萬一遇到高手,就有性命之憂。
最好的辦法就是躲在某處,等到秘境試煉結束的那一天。
嗯,躲著。
啊,好難熬,終於到了秘境關閉這天。
四周景物一陣搖晃,幾息後再清晰時,楚河發現自己赫然已經被挪出了荒獸秘境到了荒獸殿前。
太上長老穆真人,正用無比欣賞的眼光看著他:
“好好好!英雄年少,本座特許讓你進入禦獸宗內門,妮兒,帶楚河去祖師殿參拜祖師”
“恭喜楚師弟”,黎妮含笑祝福。
於是,楚河很快被帶到一處巍峨森嚴的大殿。
大殿中兩側的灼灼蓮燈,綿延至丹墀,殿中有十丈高的老者道像,其華服廣袖,負手而立,白須白發,恍然若神。
隻聽黎妮緩聲道:“楚河,見了禦獸祖師畫像,還不跪拜?”
她聲音清脆甜潤,如玉珠落金盤,極為悅耳。
楚河沒敢怠慢,連忙行禮:“弟子拜見祖師”
“跪下,磕頭,行九拜之禮”,黎妮的聲音變得嚴肅。
“哦!”,楚河二話不說,撩袍跪倒,磕了九個響頭。
“很好,楚師弟,從現在起,你就真正成了禦獸宗的內門弟子,楚師弟,你知道麼,我很看好師弟你,希望將來,咱們不止是師姐師弟的關係”
黎妮臉露媚色,神情風情萬種,忽然她的身軀模糊一晃。
楚河隻覺黎妮變成了兩個人,一個影子淡些還停在原地,另一個則是撲麵而來,伸出隻纖手,摸向楚河的臉。
她帶來的香風中帶著縷陰寒之氣,看似漂亮的纖纖玉指,似乎帶著淩厲殺機。
……不對勁,太假了,破綻太多,不合理之處簡直數都數不過來,我怎麼可能會有這些念頭?
一株七百年玉筒花,我絕不會將它視為珍寶,絕不會因為得了玉筒花而小心翼翼地躲著,靜待出秘境。
三階靈藥對於彆人來說是稀罕物,對於我來說隻是尋常東西。
穆如君也不會因為區區一株玉筒花而對我刮目相看。
黎妮瞅我那眼神有點複雜,我總覺得她對我有點惱怒不喜,還有嫌棄和躲避在內,哪來的綿綿情意?
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她?
我更沒有走禦獸流的想法,根本沒想進禦獸宗成內門弟子。
楚河一把抓住‘黎妮’手腕。
刹那間,眼前大殿、以及禦獸祖師道像等等一切,統統消失。
手中抓住的是隻白色的狐爪,尖利的爪子上閃著寒光,離楚河的咽喉不及三寸。
四階雪幽狐!難怪剛才感覺‘黎妮’伸來的手,帶有寒冷氣息。
此狐,一身狐毛雪白,沒一根雜色,狐眼狹長,一對眸子中露出一絲愕然,完全沒有料到獵物會不被心月狐的幻術所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