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獸殿前,屬於慕容竹的畫幕閃爍兩下,掉了兩位,排到徐卓然之後,取代徐卓然成了第三名。
原本的第二的柳鬆陵成了第一。
原本第三的徐卓然順勢升位成了第二。
秘境試煉,弟子間戰鬥勝負也是評分之一,慕容竹已經被自動評判輸掉了一場爭鬥。
楚河則從第六升到第四,綜合評比排位仍然排在慕容竹後麵。
爭鬥的分值,宗門定的規矩,贏一場所得的分值,要低於輸出一場。
如果三個或三個以上的弟子,在秘境爭鬥中形成了你贏我,我贏他,他贏你的局麵,到頭來,這些的弟子每個人的綜合評分都會比輸之前低一點。
“厲害!”
瞿清婉低語一聲,心裡有幾分高興。
畢竟慕容竹勝了對她沒有半分好處,雖彼此同為禦獸宗的內門弟子,可她根本攀附不到慕容家族。
而楚河是她丈夫的朋友,親疏有彆,所以她更希望親近的人贏。
……看來相公以後得多多跟楚河走動,這人前途無量,將來結丹的可能性極大,等百年出來,我要跟他好好說說。
沒想到乾國那偏僻貧窮的地方,沒想到還能出這等人才。
瞿清婉生於金虹城,生在繁華之地的人,對於來自貧瘠之地的人,天生有種優越感,其實之前,在她心裡隻覺楚河氣運逆天,到了金虹城就遇了貴人,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現在看了楚河傷了慕容竹後才打消這個念頭。
她很清楚,同為築基初期,若隻給她一些靈符,換到她在這處境中,早就被慕容竹給斬殺。
瞿清婉不急著回洞府,看了眼肖百年的狀態後,繼續看楚河和慕容竹。
慕容竹先毀了被火焰短刀斬下的斷臂。
這隻手臂在被斬下的刹那,就沾上了熾熱的火焰,外表被燒焦,經脈被火焰短刀上霸道的火係靈氣摧毀,無法斷肢重植。
這斷臂若被他人所獲,還能從殘臂中提煉出慕容竹的精血。
某些旁門左道之術,可以通過精血來追蹤本體,詛咒本體,攻擊本體,令人防不勝防。
所以修士鬥法時,肢體若受損,有機會能毀去殘肢的話,就一定要毀去殘肢。
林中噴灑的鮮血,即使沾了泥土仍然滾燙,還能看到汨汨冒出的縷縷精氣。
慕容竹兩手一翻,打出一道法訣,落葉上,泥土裡,一滴滴鮮血重新滲出,漂浮到空中,彙成一個大血球,這裡麵有他的血液,也有美人狐的血液。
這種沾了泥土汙穢的血液也是可以被用來追蹤,不過效果沒有殘肢中的血液好。
有矛就有盾。
有通過血液的追蹤之法,自然就有躲避被通過血液尋蹤的秘法。
大血球被他用秘術蒸化,在空中化為血霧完全融入空氣中。
慕容竹再到剛才抽打血甲蟒的地方,此時滾滾煙塵碎屑已經平息,地麵有多條他用血甲蟒砸出多道裂縫,
眸光一眼掃過,看到多處猩紅的血跡,那是血甲蟒被他暴力拉扯,用力抽打留下的妖血。
他再施秘術,很快得到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珠。
盯著這血珠,他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獰笑,開始施展追蹤秘術。
一輪紅日懸掛於蒼穹東方,亙古不變地持續釋放它的光和熱。
陽光普照的某片山林中,一株參天古木的樹梢處,浮現出個透明人影。
“還來勁了,斷了隻手,還要追?”
……正好試試我各類隱匿的手段。
楚河剛剛感應到有股微弱無形的力量,觸動了裝血甲蟒的靈獸袋,其實隻要把血甲蟒裝到造化仙葫的某個空間裡,就能隔絕追蹤。
但他有意不這麼乾。
血甲蟒還沒資格享受這待遇。
造化仙葫九個空間,其中一個當作藥園,有多個萬物化元的空間,還有一個專門給靈獸修煉的場所,當下隻有冰風翼蛇住在裡麵。
這空間內部的靈氣比起外界還要濃鬱得多,兩千丈的空間雖有山丘,但尚不足跟外麵世界那般巍峨的山峰相提並論。
不過也足夠冰風翼蛇在裡麵撒野,可以儘情地施展各種手段。
禦獸之道,也是個極繁雜的過程,並不像小修士寫的修仙雜書那般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