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楚河當下還不能嘗試【心狐織夢】的威力。
第一,沒有目標。
【心狐織夢】必須要有個攻擊目標,才能體現出它的攻擊效果。
若有可能,最好還跟不同修為的修士實戰實踐為佳。
第二,千裡傳影符把楚河的行蹤實時傳播出去,而當楚河施展【心狐織夢】超出三成的法力時,雙瞳就會放出明顯的幽光。
楚河對此秘術的初略判斷,它極有可能威力巨大,準備將它當作又一項絕招,當然不能輕易讓人瞧見。
小半個時辰後,楚河飛臨一處林間,看到草叢間的一片破布,楚河的臉色頓時變得頗為陰沉。
他手一揮,將此布攝取到掌心,看了一眼,巴掌大小的破布十分軟滑,由質地極好的靈蠶絲織就。
……烙神術,被識破了……!
楚河跟慕容竹交過多次手,慕容竹受傷,還曾飆出過鮮血。
但楚河眼下沒有高明的可根據鮮血,來追蹤鮮血本尊的秘術,這才沒有收集慕容竹的鮮血。
……不過,僅隻識破烙神術而已,你還是彆想逃掉!
楚河心念一動,丹田中的火霞青藤,發出靈光,一閃出現在楚河的體外。
長長的但隻小拇指大小的青藤上,附著一層火光,顯得十分不凡。
荒獸殿前,許多修士都見識過此寶的厲害,正是因為有此寶,楚河才能夠把慕容竹像喪家之犬一樣,追著攆了好幾天。
許多人,看著此寶眼神羨慕,幻想要是自己有此一寶,那還不實力暴增,大殺四方?
當然,也有人對楚河不屑一顧。
“其實這個姓楚的實力不怎麼樣,他無非是靠著外物之力,才能擊敗並追殺慕容師兄,此非正道也”,有人開口道。
說話的這人,看著隻十六七歲很年輕,但已成功築基。
這人的師尊是位金丹修士,曾教導過他:吾輩修道,一定要靠自身。
受師尊言傳身教的影響,所以他看到楚河追殺慕容竹,把慕容竹攆得像喪家之犬時心裡憤憤不滿。
因為楚河的表現,衝擊了固化在他內心的觀念。
……放屁,依靠強大的靈器又怎麼嘍?
人又不是畜生!我輩修士用強大的靈器,就好像凡人用了好用的工具。
凡人為什麼能勝過野獸,不就是靠著智慧,靠著使用工具麼?人為什麼非得像畜生一樣,都要靠自己的爪牙?……
一個胸懷特彆偉岸的築基初期女修,聽了這少年的話,眉眼間顯露出不滿,張了下嘴,但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
楚河對著火霞青藤打了個法訣,此寶閃耀出一層火光。
離楚河不到百裡某處,慕容竹正在一處山崖下打坐。
在去除了楚河留在他衣袍上的神識烙印後,慕容竹正在抓緊時間煉化從傷口處湧入體內的純陽火靈之力。
這些外來的火靈之力被他用法力逼至膻中穴,集壓在一處。
在神識內視下,外來的純陽靈火如一座火山,發出燦燦神輝,每時每刻都在肆放驚人的熱量。
若能煉化這些外來的靈力,下次對付楚河時,對這屬性的純陽靈火,抗性更高,感應更靈敏,當然就更多幾分勝算。
一些悟性高的修士,甚至能夠從對方法力中,悟到其中奧妙的一二。
慕容竹催動法力自他丹田而起,行至膻中穴,法力如江水急卷而來,但每次卻隻能衝散卷走,一小簇純陽靈火。
這簇小小的純陽靈火,很快被慕容竹用數倍的法力震碎,湮滅他的法力中,然後絕大部分,都從他體表像氤氳霧氣,蒸發出來。
無論慕容竹怎麼用心,都留不住這股能量,他僅僅能夠吸收其中微乎其微的一絲。
慕容竹修煉的【獸魔九變】威力不小,這功法有變化為妖物的能力,並有機會奪得妖物的天賦,但憑這功法,麵對這微乎其微的純陽之氣時,根本感悟不到什麼。
除非他能不停地煉化,積少成多,從量變達到質變。
但這要多少才能達到質變,他完全沒有底,可能永遠也達不到質變的門檻。
又或者是甘冒奇險,一次嘗試包裹一大團純陽靈火來煉化。
當然此舉風險極大,如果煉化不了這股純陽靈火會,那就是引外來的靈火,灼燒自己最重要的經脈,攻擊自己的丹田,這將引起致命的傷害。
……好厲害的純陽靈火,能焚魂化骨,就不知道這純陽靈火是姓楚的功法修出來的,還是那件極品靈器所附帶的?
我猜應該是這件極品靈器所帶的。要慢慢煉化這些入侵體內的純陽靈火,數月都難以辦到,是我低估了難度,七天七夜隻能驅除這霸道的純陽靈火。
是躲下來,等秘境結束,慢慢煉化純陽靈火?
還是儘快逼出它們恢複傷勢?……
慕容竹還在猶豫時,感覺被逼到一處的純陽靈火忽然異動,瞬間對外散發出更猛烈的熾熱,刹那間他有種被扔進了火山熾烤的感覺。
他大吃一驚,頓時絕了要煉化這股純陽靈火的貪婪想法,趕緊運功鎮壓異動的純陽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