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鬆陵與徐卓然兩人各奔東西,屬於他倆的畫幕縮小回正常狀態,另一個單獨的畫幕放大。
畫幕正中有頭大蜥蜴,它周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血光中。
“快看,許師姐,排名進前十了”
許霜不斷吞食魔蚊,評分不斷增長,竟然使她擠進了前十,而首次進入前十時,會觸發一條默認規則,將畫幕放大顯示十息。
荒獸殿前,許多女修一起歡呼,仿佛是自己的勝利。
有的還驕傲地對身邊男修露出睥倪眼神,那得意且疊加著輕蔑的小眼神就一個意思:看,我輩女修有多厲害。
許多女人有個男人不具備的神奇的邏輯:
那就是當她們看到某女修很強大時,她們會很自傲,產生強烈的,我輩女修,不弱於人的感覺。
而男人不具備這特質。
男修看到某個強大的男修時,從來不會覺得,我們男人有多強大,隻會驚歎這前輩實力通天。
魔蚊穀裡那頭不斷吞噬魔蚊的蜥蜴頭顱變形,恢複為女修人頭,她五官還是原樣,但臉色發黑,像木炭一樣。
此時,她體內積累了太多魔氣,在十八條經脈間疾速流動,一時半會都難煉化。
她抬起前爪,緩緩恢複成人手,五根手指同樣發黑,一縷縷黑色的魔氣在五指間繚繞。
許霜將手一揮,一股小型的黑色旋風在她的手掌心凝聚出來。
呼!
黑色旋風飛出,快速放大,形成一道五六丈高的黑色風柱,破壞力不小。
“好飽,好撐,吃不下了……不行,機會難得,出了荒獸秘境去哪找魔蚊?我努力再吞噬幾千隻魔蚊,有可能一舉突破築基七層”
許霜重新獸化,伸出紅舌,正要捕捉幾隻魔蚊,就在這時腦中忽然一陣迷糊。
然後,她就在眾多女弟子詫異的眼神中,朝北飛離了魔蚊穀。
“咦,咦,許師姐怎麼離開了魔蚊穀?”
“魔蚊穀離黑石崖不遠,這個方向前麵是黑石崖,難道說許師姐也要闖黑石崖”
有個男弟子摸著下巴,看到畫幕中踏著飛行法器的許霜,若有所思道。
“黑石崖可不是善地,剛剛黃師兄就隕命在那,連屍首都被四階墨蚺給吞噬”
“搞不懂,黃塵師兄怎麼不用挪移符,那頭四階墨蚺噴出的黑煙難道是有劇毒,讓黃塵師兄中了毒,來不及使用挪移符?”
大家在討論許霜,也在討論剛剛隕命於黑石崖的一場鬥法。
“本次試煉,竟然有好幾位師兄、師姐不到築基九層就敢闖黑石崖”
“去黑石崖的,都是有無畏的求道之心啊。
你們發現沒有,去黑石崖的除了黎師兄夫婦背景強大外,其他的人都是宗內一般人,即無金丹老祖,也無金丹級的師尊。
普通人,不拚命一博,拿什麼跟爭鋒”
一個佩劍青年,一臉玩世不恭,嘻嘻笑道:
“博命,嗬嗬了,不博還好,一博死了,普通人,就該多照照鏡子,看清楚自己是哪塊料,千萬彆瞎博”
………………
一輪紅日靜伏於墨色遠山之間,天空雲蒸霞蔚。
“有種彆用挪移符!”
楚河收了紫霞青藤,剛剛完成一場戰鬥。
對方被霧麵符籠罩,他連對方是男,還是女的都不知道。
楚河明麵隻築基二層,在入秘境時大家又看到他沒有得到挪移符和霧麵符。
雖然在秘境裡表現極佳,排名第一,但同在試煉中的弟子並不知情,就算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第一,還有許多人把他當成弱者。
慕容竹把楚河當作軟柿子,付出了性命的代價。
他不是第一個,滅了慕容竹後楚河又陸續遇上了好幾個,這些人有的還能憑著挪移符逃得性命,倒黴的就隕命在楚河手下。
楚河剛剛又遇到一個,把楚河當作好欺負的修士。
他跟楚河不期而遇時,嘎嘎怪嘯,好似碰上了意外的大禮包,大驚喜。
最後,楚河給了他一個大驚嚇,把這人的本命靈獸都給重傷,要不是他有挪移符,這人就被楚河滅殺在這。
這人至少有築基六層修為,還機警得很,他被火霞青藤給困住之後,立即與本命靈獸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