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操縱十五隻火箭已是念銅山的極限,他額頭冒汗,指節發白,但嘴角卻揚起得意的弧度,看著獵物文雪,……女人,終究是女人,殺人鬥法,還是我輩男修更擅長。
下一瞬,文雪將化作霞光的紫霞軟劍召回掌中,霞光收斂,重新化為一柄細長鋒刃之劍。
她一襲紅裙立於虛空之上,唇角微抿,眸光如焰。
刹那間,一股灼烈火鸞氣息,自她高挑苗條的身軀中迸發而出。
這股氣息,區彆於紫霞功的溫潤。
她抬手出劍,劍我如幕,一片劍光下,十五隻火箭,儘皆被破,化為火靈元氣。
藏經閣前,觀戰的築基修士都心神震動,驚訝她的實力。
隻覺得文雪戰力,足可比肩築基八層,築基九層的修士。
除楚河外,誰都沒有看出她使出來的手段是火鸞經的底子,不是紫霞功。
“念銅山,給我死”,文雪一聲輕喝,劍指念銅山,殺機凜然。
念銅山大驚,翻手在儲物袋,取出一枚赤紅靈符,飛速甩出。
此符是他與姬墨攻破藏寶庫所得,叫作【紫霞千針符】
催動靈符,相當於一個築基巔峰修煉紫霞功的修士在出手,會射出一片紫霞靈火所化的火針來攻擊對手。
靈符碎開,一股無主的築基巔峰的神識籠罩全場。
念銅山還是頭次使用這等級的靈符,沒有經驗。
緩了十分之一息,才熟悉,這忽然多了一股外來的可受他操縱的強大神識。
他趕緊操縱這縷神識,輕而易舉就鎖定了飛身暴退的文雪。
這一刹那,他體會到了築基巔峰修士的實力。
有種一切皆在掌握的感覺,仿佛隻要他意念一動,千針齊發,就能把文雪當場滅殺。
得意之下,他桀桀獰笑:“賤人,你殺我子侄徒弟,現在便是你姘頭也救不了你”
楚河:“放肆,竟然汙辱中傷我文仙子的清白,給我死”
嗖!
楚河搶在他出手,勾連丹田劍胎,給了他一道白帝劍氣。
眨眼間,一道無雙的鋒芒一閃而過,念銅山人頭滾落,連慘叫聲都沒來及發出。
姬墨大駭,兩眼瞪大,盯著楚河。
他買過楚河斬殺慕容竹的留影玉簡,那應該是反複複製了幾十手的留影玉簡,畫質稍稍有些模糊,價格極便宜。
姬墨跟許多不服楚河的修士一個態度,認定楚河不就是靠著大威力的靈符嗎?
要說不凡,那就是神識強大而已。
把大威力的靈符拋開的話,楚河絕對不是慕容竹的對手。
今天看到楚河抬手就滅了念銅山,真的驚到他了。
他感覺楚河剛才不是用符,是發自於體內的劍氣。
這簡單輕鬆得像捏死隻螻蟻似的容易,他哪知道,楚河在秘境裡是忌憚千裡傳影符,有些底牌不能用。
至於現在嘛,楚河則是毫無顧忌,顯露了白帝劍氣又如何,在場的修士,沒有一個看得明白!
楚河看著他:“道友,你修習魔功煞氣驚人,我看你也非善類,死吧!”
嗖!
又一道劍氣,把姬墨給斬為兩截。
本來,楚河是不想出手的,他想行王道,讓文雪一人拿下這兩人,他裝個公道人。
結果,實際情況跟情報有很大的出入,念銅山有大威力靈符。
這個黑臉的姬墨,一身煞氣驚人,修習的魔功不弱。
偏偏你倆還負隅頑抗,那楚河就隻好改王道為霸道了,當個冷漠果決的狠人。
反正都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抬下手,順便事。
兩個強敵,瞬間被楚河給斬殺了,最後兩塊絆腳石給搬空了,文雪看得心花怒放,強按興奮。
穆向農,陳婉看驚呆住了,鄭揚呆愣一下後,回過神,趕緊大叫:
“我等紫霞宗築基修士,多謝楚道友為我宗清除宗內敗類,這個念銅山還口出汙言,汙蔑中傷楚道友與我宗的文宗主,真是罪有應得,死有餘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