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南那張枯皮老臉抽了抽,仍不死心:“心魔之誓,雖然看似無用,好歹多了層約束”
洛瓊華眼皮都沒抬下:
“要本宮立心魔之誓,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本宮能以乾國第一修的強者尊嚴,答應你,庇佑你李家後輩,收納你宗三個魔修築基。
至於你弟子文雪,本宮破例一次,以大壓小,為你出手一次。
若是她能在本宮手下逃得性命,那一次之後,本宮也不會再費時間,為你去追殺她”
李仁南咳了一聲,悠悠道:
“不,洛道友一定會取她性命的,你就不想知道你宗的【火鸞經】的下落麼?”
“什麼?”洛瓊華的聲音忽然抬高了些,結丹三層的威壓驟然炸開,如熔岩潑地。
這威壓,差點叫李仁南當場斷氣,洛瓊華趕緊收斂威壓,隻冷冷一句:
“還請李道友,細言【火鸞經】是怎麼一回事?”
“火鸞經在文雪的手上,她是得了此經,心生貪念,就把一族老小的性命拋下,叛了宗”
李仁南咳了幾聲,喘勻了氣息:
“洛宮主肯定還想知道你宗的內奸是誰,老朽也一並告訴你,是林青衣。
說起來,也沒什麼精妙的陰謀,多深的布局,就是恰巧她愛財,恰巧老夫給得起價。
又還恰巧她容貌出色,還又恰巧你宗看守寶庫的那位王雲橋好色,嘿嘿嘿嘿……”
“文雪,林青衣”
洛瓊華臉含殺機,那個王雲橋的她名字沒有提起,這人在梁鏡明築基時,被梁鏡明給斬殺了。
至於林青衣,多年前突然離宗,就再沒有音訊,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難怪這麼多年不回宗。
刷!
洛瓊華消失在大殿裡,一道虹光,飛向乾西。
…………
深秋清晨,紫霞山薄霧未散,霜色染了石階,楓葉落滿青瓦簷。
山巔,文雪寢宮處。
楚河一席青袍,推門而出。
微涼的風衝散屋內微腥的氣息,經過一夜的雙修,神清氣爽。
文雪此女除了人長得不錯外,天賦也不錯。
以後她要是結丹了,可再找她雙修,省卻一些自己苦煉火係功法的時間。
“文仙子,我走了,你不送送我麼?”楚河饞著臉,回頭對屋內笑道。
“滾啊,有多遠,滾多遠,你以後彆來我紫霞宗”
屋內傳出文雪的聲音,慵懶中又有濃濃的怒意。
文雪蜷在榻上,薄被半掩著一具讓人血脈噴張的玉體,後背上還有多少鞭痕。
火辣感未消。
昨夜她以發大水狀態,進了紫霞殿,仿佛自己整個人都在燃燒。
以為楚河會跟她情欲交融,哪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根本不是她所預料的。
真離了個大譜,她竟然迎來了一頓毒打。
是真的用鞭子無情的抽打。
雖然後來,如她所願。
但女修是幻想著被強者侵犯。
不是真想體驗被被綁住,把褻褲塞住嘴給侵犯了。
直至今晨才解開穴竅,恢複法力,默然運功,緩了身上的火辣鞭痕帶來的疼痛。
“害,彆跟女人去談良心,你待她千般好,她不感激,隻要有一樁不如她所願,讓她不舒心,不開心,馬上就跟你翻臉。昨天還夫君,夫君的叫著,今天就叫人滾。
男人難,男人難啊……”
屋外楚河的喃喃感慨,越來越小。
文雪在床上恨得銀牙差點咬碎。
要不是打不過楚河,一定要把他暴揍一頓,狠狠地羞辱一遍,趕出紫霞宗。
她神識掃及四周,那個人模狗樣的小畜生不見了,走遠了。
文雪重重冷哼了一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