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誤會了,在下可不是把文仙子當作玩物,她是在下的紅顏知己。
她身上的些許傷痕,不過我跟她之間的閨房之樂罷了。
文雪臉一紅,雖然神情羞澀,心裡又大為歡喜,那不安也消失了。
洛瓊華立於半空,衣袂未動,聲已如冰:
“楚小友,看來你是非要插手其中嘍,據本宮所知,你所謂的紅顏知己可不少,沒了文雪一個,又何妨,本宮的耐心已不多,你可不要自誤”。
楚河攤手一笑:“不是在下非要插手阻止前輩,在下的紅顏知己多,那是在下多情,但在下不是無情,目睹自己的女人命隕,而不管不顧,這事我辦不到。
在下經商多年,深諧一個道理,隻要靈石給夠,世上沒什麼事交易不了的”
他抬頭望天,語氣溫和得像生意人,招呼街邊熟客:
“前輩一大早就到紫霞山,想必是連夜從紅鸞山飛遁而來,半宿趕路,口乾舌燥,不如下來坐坐,煮壺茶,咱們喝著茶,慢慢談談價錢。”
這表現直把文雪給看呆了,小惡魔對誰都這麼輕鬆隨意麼,一點沒有壓力麼?
“胡說八道,我宗的鎮宗傳承,豈是靈石可以計價!”洛瓊華冷哼道:
“楚小友,想讓本宮放棄,你亮出讓本宮心悸的實力或者底牌出來,本宮認可之後,那就有了商量的餘地”
楚河笑容一收,這老娘們好話不聽,軟的不吃,難道一上就喜歡吃硬的?
……媽的,我隻能硬著頭皮繼續硬裝了。
他嘴角一翹,桀桀笑了幾聲:“洛前輩,在下隻是築基五層修士,哪有什麼令前輩心悸的實力。
不過能讓前輩心悸的保命底牌倒是有幾張的。
但劍修之物,都是鋒芒殺伐之道。
以在下的修為,使用起來,控製難以由心,隻怕一個不慎,誤了前輩性命。
到時前輩枉死,在下也落得個濫殺的汙名,被賜寶的老祖所不喜”
洛瓊華眼神微凝。
她活了幾百餘年,見過太多嘴硬心虛之輩,但眼前這少年,語氣篤定,眼神清明。
更是真真實實背後有靠山的人,不是那些虛張聲勢的人所表現那樣。
楚河威脅對方,就是讓洛瓊華不敢賭他手上有沒有底牌。
光有強硬是不夠的,還得適度示軟,攀個交情,給對方台階下,把話圓回來。
楚河再道:
“在下出身乾國,對乾國的故土故人,向來親近。
早年金虹城田佼前輩設宴,在下曾與磐石宗郭崇前輩共飲,促成兩宗交好。
數年前又遇紅鸞宗江康剛長老,相談甚歡,許柏丹師舊疾纏身多年,在下隨手治了,分文未取”
話至此處,已是明示:你們欠我一點人情債。
他目光誠懇:
“在下對紅鸞宗,素無惡意,對前輩這位乾國第一修,更是敬重有加,心裡沒半點輕視之意。
洛前輩若給在下三分薄麵,揭過此事,要多少靈石,或換彆的條件,前輩儘管開口。
並且在下願從中擔保,保證文雪不外傳【火鸞經】,若她敢違誓,不勞前輩動手,我替前輩用鞭子活活抽死她”
楚河又是抬田佼助聲勢,提郭崇舉例子,搬江康剛,攀點交情,再述許柏,最後給對方台階下。
自己裝個公道擔保人,一套環環相扣的連環招下來,讓洛瓊華殺心大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