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廚看了看,跟來往行人搭訕賣貨的楚嵩,繼續捧人說:
“以前早就聽白兄說起自己的弟子,這小小的年紀就有煉氣四層,將來一定能成為築基大修,到時你倆師徒,兩位築基大修,將是乾國一段佳話”
“築基!沒你想的那麼容易呢,我這個當師父的天賦隻一般,能不能築基還不一定呢,我這弟子嘛,天賦也隻比我好那麼一點點,以前修行快,全靠宗門供給的丹藥,等到了煉氣中後期時,天賦差的弱勢就顯露出來了”
白守業在外人麵前,從不提弟子的天賦,哪怕是個熟人,都不能沒了提防之心。
“白道兄,要不要嘗嘗我釀製的梨花白,這可是烈酒呢,帶勁呢”
劉大廚笑嘻嘻的,很有親和力,轉移了話題,他捧人開心的目的,其一是真覺得楚嵩前途無量,其二就為賣點酒,不是為了打聽彆的什麼。
“怎麼賣的?”
“十斤一靈砂,你先嘗嘗,好喝再買”
劉大廚拿出個綠皮葫蘆,打開瓶塞,頓時飄出濃鬱的梨花清香,將酒倒入個大碗。
白守業飲了一口,喉嚨聳動,一團火順著喉管一路燒到胃裡,眼睛頓時一亮,這果然是好酒。
“嗯,不錯,是男人爺們喝的酒”
劉大廚嘿嘿笑道:“那當然了,酒差的話,哪敢推薦給白兄你了,這酒配上隻烤焦的金靈雞,那味道絕了”
此時楚河變化為一個煉氣八層的火係修士,在灰市裡正閒逛,把散修售賣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了一遍,回到楚嵩的攤頭。
那具僵屍已經脫手賣出,幾個散修盯著攤上的一階上品的土係符篆很是心動,但又買不起,正在砍價,當楚河過來時幾個煉氣中期的散修趕緊閃到一旁,彼此跟楚河這煉氣八層的高手,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與恭敬。
楚河隨手拿起一道白守業的煉製的靈符,楚嵩熱情介紹起來,楚河聽了他介紹後把靈符放下,問了楚嵩兩個關於煉符的問題,楚嵩答得中規中矩。
雲浮宗的符道傳承,本就不高,楚嵩的回答,應該是白守業依據宗門符道傳承教的標準回答,眼界甚高的楚河頗不太滿意,再追問一句。
“小友,你這金係的清劍符,此處為何明顯有凝滯之處,像是突然的轉折,而且符墨在此呈暗紅色是何原因?”
“道友,你靈符沒買,上來就連問了三個符道問題,是想試探我雲浮宗符道底蘊麼?”
楚嵩眉頭一挑,再度打量眼前這位他看不出深淺,隻知是煉氣後期的修士,心中起疑:
“若是道友隻想買符,儘管買便是,我師父煉製的土係靈符,在這名聲可極不錯,我煉的金係靈符,在煉氣初期裡也是極好的品質”
唰,草棚裡白守業的目光朝楚河看來,帶著審視警惕的意味。
楚河泰然自若一笑:
“小友不要緊張,在下也是個符師,精通煉製各類靈符,見小友投緣,故考校小友符道一二”
“原來道友也是符師,失敬失敬,那我剛才解答了道友兩個問題,道友是不是也顯示一兩手符道手段,給我開開眼界”楚嵩順著楚河的話反擊,顯然他不信楚河的解釋。
楚河點點頭,開口道:“小友,你想要我展示哪類符道手段?”
“啊?”楚嵩低呼一聲,……難道還真是符師,要交流製符手藝,於是答道:
“我看道友是火係修士,修為已達煉氣後期,那就展示一階上品的火係靈符的煉製吧,如果道友覺得沒問題的話?”
“當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