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林間穿行,沒多久,便看到雲浮山近在眼前。
這時三人瞧見前方山頭半空中,一道盤旋的遁光,嗖地飛向一處山穀。
李竹君怒意上了眉頭,直接點名罵了自己丈夫:
“姓曾的這蠢貨,在這瞎轉悠什麼,行跡鬼鬼祟祟,十分可疑……咦,不對,難道是有什麼事在瞞著我”
李竹君一改方向,收斂氣息,朝側方向飛去,顯然是想悄悄跟蹤對方。
“娘親”,曾清晏想喊道李竹君。
“彆說話,我們過去瞧瞧他怎麼回事”,李竹君道。
楚河抬手,指尖青光微閃,在青光中【林隱術】的效果無聲鋪開。
李竹君,曾清晏母女兩人周身氣息,頓時完全與深秋的霜林同頻,就算是一個築基後期修士神識掃來,都發現不了三人。
三人直接飛掠到無名山穀裡,瞧見曾吟秋正麵對一名築基初期膀大腰圓,麵目普通的灰衣婦人。
丈夫竟然悄悄背著自己見女修,還是個這麼普通的女人。
李竹君隻感覺眼睛一黑,她竟差點要跳出去怒罵曾吟秋,這對於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而且這灰衣婦人不是陌生人,正是李崢陽的夫人。
等曾清晏跟李家小子成親後,這婦人就是李竹君的親家母。
“曾道友,舍得出來見我了”,婦人冷笑道。
“臭娘們,我警告你,不要幻想拿住我家清晏來威脅我曾某,我曾吟秋不受你等要挾”
曾吟秋狠狠瞪了灰衣婦人一眼,厲聲嗬斥,眼神冰冷透著威脅。
“嗨,曾兄你這話從何說起,清晏丫頭現在算是我李家半個人了,我李崢陽豈會拿她來要挾曾兄你呢。
我家小子每天都在盼著清晏這丫頭過門呢。
要不曾兄回去跟李長老再商量商量,彆等清晏十八了。
十六歲一樣可以嫁人,等年過完,明年春就把倆小的婚事給辦了算了,省得我家小子,天天在外尋花問柳”
一株參天大樹後,轉出一個寬袖白袍築基四層的中年人,這人儀態倨傲,咄咄逼人。
頓時,剛剛神色陰鷙威脅灰衣婦人的曾吟秋,眼神弱了三分,忽地長聲一歎,慨然道:
“李兄,咱們相識相交了數十年,修行求道路上,互相幫助,互相借力過。
我愛女已經許配給你兒子,咱們已經結為親家,你為何還苦苦逼迫曾某。”
李竹君,曾清晏母女神色變得異樣起來。
李竹君喃喃輕聲道:
“果然,我就知道晏兒的婚約不尋常,這姓曾的真的賣女兒”
曾清晏身子微微哆嗦下,明淨得如初雪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貝齒咬著紅唇。
自己的婚姻看來牽及某陰謀,她不由自主朝楚河靠了過來,近在咫尺,一絲清雋典雅的處子幽香,隨風而至。
“曾兄,在下可沒逼你什麼,清晏跟我家那小子的婚約是你自己主動提出來的”
李崢陽似笑非笑道:
“相反,兄弟我可幫了你不少。
當年楊萬鵬在宗內排名還在你之前,按說他應該先得到築基丹的,是我們結義兄弟三人,幫你解決了楊萬鵬。
這姓楊的後來咆哮宗門不公,被關押在你雲浮宗後山,老死在悔過洞裡。
而你卻獲得築基丹,成功築了基,成了雲浮宗的長老,還走了桃花運,娶了李竹君。
雖然她修為潛力差了點,但身材好,長得不錯,這可是躋身進了乾國十美的有名美女。
兄弟我也好生羨慕你能抱得美人夜夜笙簫,恨不得也想,品品這位美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