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火焰先在徐晴嵐身邊凝成一件流焰戰甲,肩若燃霞,裙裾化焰。
青絲飛揚間,火星如雨四散,更多的火焰附在她手裡握住的那柄【金紋烈日劍】上。
使這劍吞吐出兩尺長的火焰光芒,對外散發出的極強氣息。
徐晴嵐出劍,刺向破童老道,劍勢迅猛,火焰霍霍生風。
衝最前的老道嚇到了急速往旁一閃,徐晴嵐沒管他,從他旁邊掠過,刺向後麵一個魔修。
“老龐小心”
那漢子麵露駭然,在另一個魔修提醒中,徐晴嵐狀如殺神到了他眼前,帶著火焰的劍尖已經到了這人的眉間。
他驚懼得雙目圓睜……我淦,怎麼是衝我來?
眾人看見帶火焰的劍尖,像利刃刺進豆腐般的簡單,刺穿了他的頭顱,火焰點燃了他的身軀。
徐晴嵐斬殺一人後,繼續朝前衝,靠著手中之劍,周身帶著著烈焰,像一道火焰旋風。
她一舉突破了血色結界,衝進了莊內。
纖手出劍如風,一劍揮出重重劍影,擊飛了三個方向,三件靈器。
反手再撩,把一根淩空狂舞的近千斤重的黑色鐵鏈直接劈飛,她成功化解了張望川的死局。
她雖然來援迅速,可魔修們出手也不慢。
剛剛七八個魔修各祭靈器,一擁而上一個照麵差點就滅了張望川。
這時的張望川神色狼狽頭發披散,身前一麵黑盾黯淡無光,左臂不翼而飛,早不複之前那副從容模樣。
嘩啦啦,千斤重的粗壯黑色鐵鏈飛回,重重砸在莊前雪地上,雪花紛飛。
瞬間鐵鏈又像條巨蟒在雪地中彈起,一頭落入個穿藍裙的四旬婦人手裡,婦人心疼地看了眼鐵鏈上的深深的劍痕。
剛剛便是這個婦人用鐵鏈重擊在鄭望川的盾牌靈器上,把這盾牌擊開三丈,打得黯淡無光,讓另一個魔修抓住機會,趁機傷了鄭望川。
徐晴嵐在烈日珠的加持下,戰力完全相當一個築基巔峰高手,十來個魔修裡,修為最高的蕭越也才築基六層。
他估計徐晴嵐現在狀態下的法力,比自己至少強了七到八成,速度比自己快了五成,對方純陽火焰凝成鎧甲無懈可擊,就算他毒術了得,又屍傀相助,也是毫無勝算。
數十年前,烈日宗去梁國尋找機緣,結果跟雲浮宗一樣,大傷了元氣。
但好歹人家也是數千年道統的宗門,曾經出過結丹修士,正所謂,爛船也有三千釘,烈日宗的底蘊,不是乾國這些一般的魔修能夠碰瓷的。
“張師弟我叫你不要魯莽,看清形勢再出手,你偏要衝動”徐晴嵐看了眼半身帶血的師弟道。
“桀桀,我死不了,就少了隻手而已,一樣不影響鬥法”
張望川兩腿顫顫,那是生死之間給嚇的,臉色蒼白,那是短時不惜精血的損耗。
他還在口放豪言,不影響鬥法,卻不是故意自誇。
人其實是可以同時兼備恐懼與憤怒,好比剛上沙場受了傷的新兵,一邊哆嗦害怕,一邊骨子裡的血性被點燃,這狀態下很快就能用血性壓倒恐懼,敢跟迎著死亡衝向敵人。
徐晴嵐再晚來一瞬,他準備施展某秘術,自爆,死也要炸死,炸傷一兩個魔修。